“当然相信。”艾青起身朝杨凡笑了笑：“打扰了！”

“艾青，你觉得凶手会是他吗？”离开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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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也懂小提琴啊。”

苏婉如点了点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杨凡一眼：“怎么，难道你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女朋友失踪了？”

艾青明白苏婉如是想来个攻其不备，让杨凡漏出点破绽，可令人失望的是，杨凡却显得很镇定，眼神里没有一丝悲伤。

“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情，那么两位，请回吧。”杨凡伸出了左手，摆出了一个“送客”的动作。

“你。。。”苏婉如被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婉如。。。”艾青摇了摇头，示意苏婉如不要激怒杨凡，接着转头看向这个看似非常冷血的男生：“杨凡先生，请问你今晚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你女朋友失踪了，我怎么看你一点都不伤心呢？”

“伤心，为什么要伤心？”杨凡笑着说道。

“吴丽丽不是你的女朋友吗？”苏婉如忍不住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气愤。

“所以呢？”

艾青注意到，杨凡从刚才到现在，表情里竟没有一丝一毫地变化。

杨凡的目光毫不避让，指了指自己，说道：“你们这是在审问我吗？”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艾青点了点头，回答道。

“和球队的队员们吃饭。”杨凡开始低头拨弄起了自己的小提琴：“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也可以去问问他们。”

凭空消失 (第2/3页)

“弹得不错。”艾青投去一个善意的微笑。

听到艾青的话，杨凡停止了演奏，朝来访的两人点头示意。

“你刚才弹的是萨拉萨蒂的《流浪者之歌》，很悲伤的曲子。”苏婉如突然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

“为什么？”杨凡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我想你们是误会了，我和她在一起，完全是因为钱，和她父亲的身份。”

“没见过吃软饭吃的这么天经地义的。”苏婉如冷哼了一声，毫不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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