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小摩擦再常见不过,简直都不叫个事,但是放到陆屿身上就不一样了。
他听见之后,二话不说转向永平帝,直截了当地埋怨道:“父皇,都跟您说了我要自己悄悄进城,您却非得要惊动这么多人,这不是给儿子招恨么?四哥都不高兴了!”
周围的大臣和皇子们都惊呆了,最呆的就是没忍住说了句酸话的四皇子,要早知道对方是这么个愣货,打死他他也得把话给烂在肚子里。
寂静中,他重重跪了下去,永平帝却笑了。
据说当时,他拍着陆屿的肩膀,笑言道:“吾儿率真,甚得朕心。父子之间,何必过多拘束,有话就要如此直言。”
陆屿狐躯一震,炸了下毛,抬眼看向求仲。
因为剧情经过了崩坏、韩宪修改、白亦陵自己回来之后继续崩坏等一系列过程,已经有些混乱了,白亦陵也不知道这五皇子不见的事情具体对应的是书中哪一段情节。
他有些意外:“听谁说的?”
他四下打量一番,蹦到白亦陵床上踩了踩,觉得舒适度可以满意,于是在他枕边蜷成一团,闭上眼睛。
他一边假寐,一边警惕,感到白亦陵的手伸过来,立刻绷紧肌肉,对方却是往他身上盖了块小被子,修长的手指划过颈间软毛,略微有些痒。
等他收回手继续睡了,陆屿将身体往被子里面蜷了蜷,毛茸茸胸膛里面的那颗狐狸心,砰砰跳了两下。
白亦陵刚刚闭上眼睛,又听见了积分提示的声音响起,不由一笑。
陆屿在白亦陵家住了几天,伤好的很快,也休息的很舒服,美中不足的就是白亦陵白天不在府上,他有些无聊。
卢宏把手放下来,一看是他,大声诉苦:“六哥,你快管管!那屋里,真是、真是见了鬼了!”
白亦陵道:“什么鬼,女鬼?”
卢宏哭丧着脸说:“六哥莫开玩笑,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一大早,李指挥使派、派人送来了一帮青楼的姑娘,说是你要的!那帮女子,简、简直是目无法纪,胆大包天,非但无视我等威严,还吵嚷不休,用手捏我的脸!”
他的表情不像是被调戏了,反倒像是已经被人给睡了:“我不知道她们跟你是什么关系,都没敢还手……老天啊,这印子和身上的脂粉味要是被家父发现了,我怕是活不到娶妻的那天……六哥,这是工伤,到时候你要为我作证!”
白亦陵反手搂住他肩:“行行行,只要不说加俸禄,作证算得什么事。那些姑娘是洵之帮我找的证人——他倒是手快。”
卢宏哭丧着脸道:“你交代的事他当然在意”,就又重新被白亦陵拖了回去。
白亦陵到的算早,北巡检司空荡荡的,不少人都还没有过来。
在里间的几个年轻小伙子都是卢宏这样的老实人,再加上不知道白亦陵到底是要干什么,缚手缚脚的,还真管不住这一屋子的莺莺燕燕,难怪卢宏要落荒而逃。
除了女人之外,李洵之还送来了一包东西并一封书信,东西是几块搜查出来的布头废料,书信交代了调查情况,白亦陵简单翻看了一下,就进了里间。
他抬眼一扫,正有几个姑娘将两名泽安卫围在中间,娇嗔着说要离开,另有几人吵吵闹闹,扯着人询问被抓进来的理由,脂粉香气熏天,莺声燕语逼人。
卢宏死活不肯走了,白亦陵松开他,自己走到门口咳嗽一声,用刀柄“砰”地重重砸了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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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亦陵的手挡在他的面前,修长的手指平平夹住剑刃。
这一剑虽然被他挡下,但由于陆启真气太盛,还是震裂了白亦陵的虎口,一道鲜血顺着他白皙的手腕滑落,滴落到了地面上。
愕然的不光是陆启,还有陆屿。
白亦陵道:“王爷错了。我将他捡回来,答应要喂养他,承诺既出,他对于我来说,就不再是一只普通的狐狸。”
这是一只能赚积分的狐狸!开玩笑,杀了他你赔我积分吗?
话说,刚才说的那句话,狐狸能听懂不?加分不?
当时在场群臣和各位皇子的表情,可以说全都相当的一言难尽。
白亦陵嘴上说淮王“活的自在”,表情语气却都不是那么回事,皇室中人缺什么都不缺心眼,表面上呈现出来的,未必都是真相。
陆屿在旁边等着白亦陵继续往下说,他还挺想知道这人对“淮王”是个怎样的想法,欣不欣赏,讨不讨厌。但白亦陵只说了这么一句,后面就没话了,反倒让人的心在半空中悬着。
思绪纷扰之间,已经到了就寝的时候。
白亦陵给陆屿准备了一个铺了棉垫的小篮子,自己上床睡了,陆屿却并不喜欢这个简陋的东西。
他内心深处还在把白亦陵当成需要提防的对象,没想到他会为自己挡下这一剑,此刻,陆屿能够清晰地看见对方的血滴砸碎在地面上,四溅开来。
幸亏这个时候正赶上周围没有行人经过,否则看到这一幕,怕不是要以为又是一场当街杀人案,吓个半死。
陆启手中拿着剑,冷冷盯紧白亦陵的眼睛,远处恭敬等待他的护卫们听不见两人说话,看到这一幕,简直动手也不是,不动手也不是,吓得跪了一地。
白亦陵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抬起,夹住剑锋,两人对峙不动,长风浩浩,拂动广袖长发。
僵持片刻之后,白亦陵将手松开,向后退了几步,躬身道:“王爷恕罪。”
在白亦陵再次准备应卯的时候,陆屿追马要求指挥使带宠物一同上班,获得批准。
北巡检司,庄严肃穆,闲人勿入,今日一早,却是格外热闹。
白亦陵大老远一进门,就听见里面莺莺燕燕一片娇嗔笑语,直浪出了二里地去,吓得他停住脚步,倒退出门口重新看看,确定了自己没走错路,这才重新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迎面下属卢宏用袖子遮着脸,大步疾走,慌不择路,状似泪奔。
白亦陵一把揪住他,问道:“干什么呢?”
心里应该会稍微感动一下下吧。
求仲答应了一声,却没有离开,而是跟着白亦陵一起进了卧房。
他示意清奴出去,关上门,冲着白亦陵说道:“六爷,今天您不在的时候,淮王府的人曾经来过,说是五皇子好像……丢了。”
半年多之前淮王回到京都的时候,白亦陵没有在场,回来之后听人形容,说是当时淮王锦衣金冠,纵马入城,风神迥绝,举止有度,很给皇室长脸,更是让龙颜大悦。
他们这些外人也就是感叹感叹,但其他的皇子肯定不服——同样都是儿子,这差别待遇也太明显了吧!
皇四子易王陆协就是个藏不住心思的人,他实在觉得泛酸,就在旁边不阴不阳地说了几句话,意思是皇上为了迎接他搞了很大的排场,五弟在父皇心目中的地位就是不一般,别人都比不上云云。
求仲道:“是淮王府上的下人来过,说是他家主子几天没有回府,也不留个信。他们生怕是主子又跟陛下闹气,不敢上报,想问您借点人手,恰好您不在,就被小人辞了。”
皇子跟皇上闹脾气离家出走,这可真是天下奇闻,白亦陵笑了一声,道:“他倒是活的真自在。”
传言中淮王因为是狐仙生下的孩子,二十岁之前要同母亲一起生活,所以一直居住在塞外。这件事情不知道真假,反正皇上一直对这个没见过几面的孩子封赏不断,京都里有什么好东西,都忘不了千里迢迢送过去一份。
141.强势秀恩爱 (第3/3页)
树下的小鸟偷偷养起来,就被陆启令侍卫几脚踩死了。
他认为那是软弱的表现。
陆屿盯着那把长剑一寸寸接近自己,正想将它震断,剑尖却在距他面前还有几寸距离的时候停住了。
陆屿从他身上跑下来,站在白亦陵和陆启之间,小脑袋仰着,瞪视陆启。
一码归一码,不管白亦陵之前做过什么,这一剑却是为他挡的,如果陆启真的为此怪罪,陆屿不会袖手旁边。
可是陆启似乎没有这个打算,他顿了顿,将手里的剑扔在一边,淡淡地说:“连一只狐狸都舍不得,你真是越来越心慈手软了。如果再这样下去,即使离开本王,你也会变成一个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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