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儿自然痛快酣畅“与子同仇”。赵白燕数落一句,她便要随声应和两句。小菊听得兴起,也大义凛然地加入行列,慷慨陈词。她曾被“孟贼”重创,虽将痊愈,但比之貂燕,俨然更有发言权,所批所判、词锋之犀利,又在燕貂两女之上。
她三个直把魔刀传人口诛语伐得不是东西,难以做人。幸亏孟潜蛟隔得甚远,要不然话传入耳,铁定会当场七孔流血。黄萤见她们骂到兴头上 ,也觉得痛快,不由得嘴角噙笑 。
然而时间稍久,才察觉到局中情形根本不是所想那以回事。只气得他忿忿不已地谩骂高星浩卑鄙无耻,下**荡,将来生个儿子准没**儿!
高星浩对此却充耳不闻。他只盼孟潜蛟魔刀出鞘,将一干围攻者杀个稀里哗啦落花流水。他偶尔瞥一瞥关押貂儿的马车,心中念转千遭,暗叫道:机不可失,稍纵即逝!
突听一声暴雷也似的焦喝:“大家住手,都是自己人!”高星浩心中一震,掉头看时,只见那人鸷鸟般飞掠近来,手上一柄铁斧,躯体硕大,脸佩面具,正是铁衣府首座宇文云客!
孟潜蛟哼道:“你们眼里原来还有总管大人哪。”赵白燕气忿忿地道:“你少卖狂!总有一日本座定叫总管大人认清你败类的真面目!”
孟潜蛟横托魔琴,慢条斯理地道:“赵大人何不请开尊口,说总管大人和本公子做朋友,正所谓沆瀣一气,臭味相投?”
赵白燕怒哼一声,钻进车厢中去了。
他心下猛然泛起一阵寒意,却向宇文云客含笑行礼。
宇文云客道:“这一路上,你们诸位辛苦了。”高星浩回道:“哪里。食君之禄,理当忠君之事。缉顽执法,正是我辈本分。”
在围攻孟潜蛟的众人中,萧景文最为“激流勇退”!他一手倒提了双钩,一手擦着淋漓大汗,劈头盖脸骂街道:“他妈的谋害人命是不是?害得老子好玄没给搞死掉!”
见宇文云客面具后两道凌厉的目光如箭射来,颈子便耷拉下来,垂吊着双钩,有气没力地道:“萧景文见过首座。”
宇文云客微点点头,说道:“嗯。你这张臭嘴可要记得经常含点鸡香石。”
孟潜蛟同其他五名统领见过面,即带了聋哑八枪在前慢行。后面铁赤两府的人边走边谈关于掩月刀的传闻。萧景文则喋喋不休地向宇文云客等人胡吹孟家如何豪富,孟老爷子在京师四十八家顶级青楼如何包了五十名红牌窑姐,大享风流艳福诸多让他啧啧称奇心向往之的花月新闻。宇文云客未必听他瞎扯,但他却自说自话,自得其乐并趣味盎然。
那刘留泉却捧着酒壶向宇文云客大唱酒经。宇文云客原也颇喜杯中之物,饶有兴趣地和他争议不休。只可惜这位铁衣首座脸佩面具,只方便于“光说不练”,不能得尝半滴甘泉醴浆,好像“呱呱”地偷咽了几口馋涎。
而在车厢里面,赵白燕蹲在貂儿身边辞严色厉地痛斥孟潜蛟所干种种只斑斑劣迹,已为天敌难容,已经令人发指;他的罪恶,更已逾黄河沙数,罄竹难书。
三十一 (第3/3页)
只隔岸观火?”
高星浩一呆,徐徐展开铁扇,自言自语:“孟潜蛟以一敌六,未免太也不自量力。本座这时一力加入,正好可以浑水摸鱼,也未可知......”装模作样地要插手助战。
萧景文眼看赤衣府众枪影刀光,果然以把孟潜蛟罩得密不透风,认为有机可趁,连忙放声高喝道:“孟贼休要猖狂,本座萧景文来也!”猛扑进战团之中,双钩尽平生功力砍剁劈斩,不亦乐乎。满心希望一鼓作气,摧枯拉朽,好在众人面前扬眉吐气。
萧景文愣头愣脑地剔眉横眼道:“说的什么话!”宇文云客沉声道:“什么话?救你的话!总管大人最近对你很失望。他让本座警告你,要是再不改过,就要擢下你的脑袋喂狗。”萧景文心中虽然大怒,但毕竟吓得脸色惨白、魂不附体,哪里还敢再贫嘴半句?
赤衣府中殷晓露同几名府卫都已先后住手,跳出战团。赵白燕和刘留泉却置若罔闻,手上更加紧劲道猛功。宇文云客只得点名道姓道:“赵大人,孟公子是自己人,快请两厢罢斗!”
赵白燕厉声道:“请记住,和这败类同流合污的,是你铁衣府!”宇文云客愠怒,说道:“赵大人话不可这样。孟公子是总管大人请来助拳的朋友。快请住手了。些个误会,有话好说!”赵白燕欲不罢休,但对手武功太强,再打下去,也无可奈何。当下把银枪收回。刘留泉见她罢手,已经去起哄不得,便也只得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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