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打断他，“出去。”

霍司楼于是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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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渊看他一眼，“我的年龄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是在说你。”镜子里的霍司楼看起来不太开心，陈渊又添一句，“你不如孩子们年轻，不适合从头练起，所以我不会教你。懂了吗，你太老了。”

“……”

陈渊的重复让霍司楼同时听到了胸膛内澎湃的不满，他有心反驳，但显然陈渊对此已经下了定论。

他眨眼忘了已经滚蛋的小宁，唇边隐约浮现的笑意英俊且令人目眩的迷人，他回道：“好。”紧接着他推着陈渊跨进电梯，状似无意提起，“对了，你把鞭子送给了小宁，明天出发之前我们先去买新的。”

“嗯。”

“这次我们买两条。”

可陈渊只是随意打量着他。

再给他一个理由，“你太老了。”

霍司楼唇角不很明显的弧度倏然拉平。

“嗯？”

霍司楼的手微微收紧，他的语气听起来并不刻意，“我对你用鞭子的手法也很感兴趣，你可以教我。”

陈渊微蹙起眉。

霍司楼透过电梯内的镜子看清他脸上的任何变化，见状也不自觉拧起眉头，“怎么？”

陈渊直言拒绝，“我不会教你。”

他重复着陈渊的用词，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我太老了。”

“嗯。”

霍司楼压下郁气，“我看过你的资料，你比我大一岁。”

洗澡到一半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沉声问：“我太老了？”

陈渊眉梢染上两分不耐，“这四个字的哪一个你不能理解？”

良久，霍司楼又开口：“你——”

所以他忍住了。

他一路沉默地推着陈渊回了房间。

放了洗澡水后，霍司楼推着陈渊来到浴室，再帮陈渊脱下衣服——

45 第四十五章 (第2/3页)

“吃饭之前，我要先洗个澡。”

霍司楼脚步稍稍顿住。

不过这个停顿十分短暂，并不明显。

霍司楼没有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为什么？”

陈渊也透过镜子上下打量着他。

霍司楼悄悄站直，确保这面镜子能把他完美的身材比例和认真的态度展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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