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应该是被嫌弃的娘炮样,顾惜朝却莫名有些不敢直视应全。
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顾惜朝的出身让他正经看过不少“猪走”,当然能分辨出应全眼下这样完全就是不久前被充分滋润过后才能显露出来的媚态。
再一联想今天那俩人穿的那样两身衣服就知道他们肯定没少折腾。
跟这样一个人问意见,他莫不是被庞统烦的失了智。
顾惜朝开始后悔。
应全可不像柴永焌似的还要装个样子,顾惜朝一路讲,他就听得一路哈哈笑,笑到最后恨不得滚到地上去,整个人扒在桌子上,一边笑一边拍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还真是看不出来啊。
冷酷的一比那啥,装逼如风如庞统竟然也有这么矫情啰嗦的时候。
顾惜朝从听到“童子鸡”开始脸就一路绿下去,听到舍不得的时候再忍不住,一斧头飞过来,“赶紧给我闭嘴!”
应全头一偏,斧头贴着脑袋竖着砍进他身后的椅背。
伸手试了试,嗯,入木三分,很牢靠。
折腾了那么长时间,不光柴永焌腰子疼,应全自己也是自伤八百,腰酸背疼着呢,脖子也酸溜溜的,这斧头来的正好,应全干脆就把脑袋往斧头上一靠,十分省力。
“我说什么了就让我闭嘴?童子鸡?”应全明知故问,推心置腹装,“我跟你说你信我,别看庞统那副德行,一清二白一只童子鸡妥妥的,别说相好了,连个服侍的丫头都没有,身边儿的人一色都是男的,我都替你看过了,老的老丑的丑,没一个可疑的。”
“还是说回黄金鳞吧。”
应全扁扁嘴,好嘛,不领情就不领情吧,“黄金鳞身上有什么新发现吗?”
顾惜朝起身,从浩如烟海的文书档案里头扒拉出一本小册子丢给应全。
应全接住一翻,里头都是硬干货。
这才叫把树叶藏在森林里呢。
翻了几页,应全把脑袋从斧头上挪开,坐直了身子。
傅宗书的势力复杂盘错,朝中的势力是一方面,江湖中也有他的人手。
让柴永焌对傅宗书忍无可忍的是傅宗书为了谋朝篡位居然不惜与一直对中原虎视眈眈的外族...同谋,要借自己的人手在边关防线上开个口子,引外族入关,再借机图谋起事。
若是按照他的谋划,最后不论结果如何,这方才平定了几十年的中原大地都要重陷战火。
如今傅宗书倒台,一场大祸消弭于无形,外族尚还好说,早晚都是要掐上一场的,只要不是人家有心算无心,自家生内鬼这种恶心局面,柴永焌也不怕硬碰硬。
只是傅宗书暗地里养的那些个江湖势力却不好找。
也难为他是怎么做到把人藏得那么严实的,连应全都只能找到痕迹,却抓不到尾巴。
这些年来江湖上不少骇人听闻的恶事影影绰绰都能跟那股受傅宗书操控的势力联系上,可就是找不到这些人的真实身份和据点。
应全也是因此恼怒了很久,没想到查黄金鳞时居然查到了线索,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黄金鳞是傅宗书的心腹,这几个都是黄金鳞的心腹,我之前也曾追踪过他们,但这几个人的武功一般,警觉性却极高,为防打草惊蛇,追踪了几次都不了了之,只大概试探出这几个地方是比较可疑的。”
顾惜朝沾着茶水在桌上大概化出都城的地形,又圈出几个范围。
应全点点头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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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全也不催,就那么看着顾惜朝看他啥时候能反应过来。
顾惜朝也是这两天被庞统跟大苍蝇一样嗡嗡嗡地给折磨出应激反应了,导致一听到黄金鳞的名字就开始头疼牙根痒想抄斧子砍人。
跟黄金鳞这个名字有同样功效的还有傅晚晴。
“你们俩这是谁又捅了谁的马蜂窝啊?今天一见面就看到你俩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你恨不得跑到天边,他恨不得抓着你掐脖子,玩老鹰抓小鸡呢啊?”
顾惜朝头疼地把眉心都掐出红印子来了,“你手里有没有什么活儿要做的,多远都可以。”
应全都惊了,“哇,庞统那个笨蛋到底怎么你了?你当年不是宁肯到傅老头手下当卧底都不来帮我干活的吗?居然这个时候改主意了?好不容易胜利果实都到手了,就差分猪肉了,你确定你这个时候要放弃?”
应全了他一眼,把手帕收起来,清了清嗓子,懒洋洋地道:“当年我好说歹说让你来帮我你都不肯,如今想改主意啊,晚啦。”
应全手底下的人跟正经在朝堂上搏杀的一暗一明,走的就不是同一条路。
当初顾惜朝既然已经选定了,就一条道走到黑吧,别试图在两边儿左右横跳了,不小心摔死了,庞统可就成鳏夫了。
哦,不对,那笨蛋连当个鳏夫的资格都没有。
应全白了顾惜朝一眼,“不过是个愣头青童子鸡就把你折腾成这样,等以后真成了事还不得把你吃的死死的啊。你怼我的时候那些厉害劲儿呢?拿出个十分之一来怼他都好使啊,还是你舍不得?”
本来也算是有交情的小姐姐,就这么被牵连下狱即将面对一大堆严酷的审问,顾惜朝多少会有些不落忍的,如今被庞统这么一折磨,算是什么同情心都没有了。
还不知道谁来同情他呢。
反正傅晚晴真正的心上人搁那摆着呢,轮也轮不到他来着急使劲。
好不容易把心头怒火压下去,理智一恢复,就想起来还有个大/麻烦在眼前呢。
应全正眼巴巴地瞅着他,眼里充满了渴求“知识”的光芒,要顾惜朝说就是没憋好屁的预兆。
顾惜朝的脸色羞恼得涨红,奈何他堵不住应全的嘴。
而且也是有点儿想听吧,要不为啥不跑呢?
应全很有眼力价地没有戳穿他,接茬点评道:“童子鸡就是这样啦,喜欢大惊小怪的。你要是想吃这只鸡呢,想法子调/教调/教就好啦,比如以彼之道还治彼身什么的。要是觉得实在很烦,那不是还有那么多只鸡等着你吃呢吗?眼界放宽一点儿,别盯着一只鸡看,比如那个黄金鳞,庞统不说,你也不知道他之前一直都在看你不是,多看看别人,说不定还能找到比庞统那棵歪脖子树更好的呢?”
顾惜朝对应全的“苦口婆心”是拒绝的。
他越发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一时脑抽地跟应全废话。
能光明正大地登上朝堂什么的可是顾惜朝前边二十多年的执念啊,这个时候一走了之,原本该分给他的大块“猪肉”可是会被抢走的。
能把顾惜朝逼到这个份儿上,应全都要开始佩服庞统了。
鉴于跟应全的半上下级,半损友关系,主要也是更狼狈的样子都被见过了,顾惜朝在应全面前也没什么必要将什么面子了,反正应全想知道的他总会知道,干脆就把应全当垃圾桶使一顿吐苦水。
应全笑得不能自已。
这次轮到顾惜朝拄着脸面无表情地等着看他到底什么时候能笑完。
“哈哈……咳,啊……”应全掏出带着精美刺绣的丝质手帕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浑身无力似的斜倚在椅背上,手里还摆弄着方才擦眼泪的那块手帕,一双眼睛里波光潋滟。
那啥,庞统字什么来的?
不会是姓庞,名统,字祥林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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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筋蹦跳,正在咬牙切齿。
应全心里小猫爪子就开始挠,怎么这里头还有黄金鳞的事儿呢?
这位老兄死都死了还有戏份,也真是个人物啊。
顾惜朝跟应全的交情可比庞统跟柴永焌的深多了,知道被这人缠上想甩脱就是做梦,干脆破罐子破摔,冷笑一声,把自己往椅子里一摔,也不理会什么风度仪态了,掐着眉心,没好声气地道:“想问什么就问,别装模作样的了。”
应全一抿嘴露出俩小酒窝,笑得美滋滋地也跟着坐下了。
别说,美人就是美人,这么粗鲁的动作顾惜朝做出来就愣是别有一副落拓不羁的美感,还挺有风味的,可惜了了,庞统那傻子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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