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非一笑，“我看那小芸细皮嫩肉的，不像干粗活的丫头，她们平时负责什么？”

田翠苗一撇嘴，“哼，她们能负责什么啊，这客人来了，倒杯水都倒不明白，碎的那套茶具，够她一年工钱的。”

哗啦一声，茶杯碎了一地。

田翠苗骂道：“这小蹄子，一天到晚什么事都做不好，你说还留着你干嘛。”

小芸边收拾着地上的碎片，边说道：“对不起，我这就收拾过去。”

莫言非凝视着小芸母女，“快去上些药吧，感染了就不好。”

“是。”小芸说着，起身走了出去。

张婶把碎瓷片装在托盘里，也退了出去。

田翠苗不耐烦地说：“赶紧出去，我看见你就烦。”

另一位上了年纪的女佣人听到声音，快步走了进来，见到这情景，马上说道：“对不起，大少奶奶，我这就收拾过去。”

田翠苗瞥了一眼老女佣：“张婶，你好好管管你家小芸吧，别让她一天总把心思放在做少奶奶上。”

张婶不敢反驳田翠苗，她对小芸说道：“还不快出去。”

莫言非慢条斯理地说道：“先别走啊，咱们聊聊吧。”

田翠苗对莫言非说道：“哎，让莫小姐见笑了，这对母女啊，都是我公公惯的，等我公爹发送完了，我马上就打发了她们。”

莫言非问道：“她们在鲁家工作多久了？”

“哎呀，三年了吧。张婶曾经是老太太房里的丫头，三年前她男人病死了，她就带着女儿来投奔我公爹。我公爹这人念旧情，就收留了这对母女。”

第343章 去死 (第3/3页)

问道：“那天晚上，你们晚餐都吃了什么，我要做一下记录的。”

大太太想了想，正好女佣送茶水进来，她便问道：“小芸，那天晚上都什么菜来着？”

小芸被大太太的问话吓了一跳，手一抖，手中的托盘滑落。

“啊！”小芸低声惊叫了一声。

张婶心疼地拉过小芸的手，“怎么这么不小心。”

小芸轻声说道：“娘，没事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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