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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却了壶之景作为凭依，“羊”用以驾驭宿主的血瘤之鞭多半便会因由失去了意义而胀破。

而这一事象所引发的结果……便是宁静黎的死。

想到这里，季木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而这种拼凑而成的结构一旦失去了维持其稳态的力量源泉，必然无法支撑太久。

倘若有一个微小的力施加于其上，便会因由打破了早已受损的神源之体的脆弱平衡而导致多米诺骨牌一般的毁灭连锁。

他也明白……不管过程如何，自己都逃避不了必须亲杀死眼前的女孩这一残酷的结果。

“学长……不要再迟疑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宁静黎的脸色愈发苍白，似乎已经快要支撑不住，生命就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被风吹灭的微弱烛火。

“请杀死我……这是我于这个世间最后的心愿。”

“能够死在学长的，而不是在绝望学园的操控之下永远地做一个提线木偶，我就感到已经足够……”

季木沉默着闭上了双眼，却没有答复。

可是尽管如此……季木仍是想要将这个最后的期限最大限度地延后。

“学长……其实因为家庭的关系，小时候我也是在父母的影响下读过《圣经》的呢。”

“在上了学以后，因为学业开始变得繁重，爸爸妈妈在这些方面也没有

第三十五章 以泪洗足 (第2/3页)

地驾驭自己的宿主，并且将其大脑提高到足以承载壶之景的程度，“羊”在宿主的脑制造出了血瘤。

而一旦“羊”脱离了自己的宿主，为“羊”所抛弃的“羊壳”也会因由思维的逐步崩毁而陷入到迷乱之。

出于考核的规则限制，季木无法对宁静黎做出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举动，可是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方法……那便是借助永夜虚腔的力量吞噬她的记忆，将残留在其的“羊”的思想尽数抹除。

他也知晓，失去了“羊”的力量作为依托，身为“羊壳”的宁静黎绝对无法再于这个世上存在太久……

因为她的灵魂本属凡人，并未超脱，却承载了近乎天命之上的波澜壮阔。

那风景早已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限度，之所以至今仍未身死，都是因由先前“羊”于尚在之时便将她支离破碎的灵魂强行拼合起来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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