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脸上露出了有些奇怪的表情，似乎是诧异于季木为什么会于此刻提出这样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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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木隐约感到……

这个世界，存在着某种不同寻常的怪异之理。

变动……

季木神情平静地坐在晴安的身边，可是思绪却有些游离。

一些晦涩莫名的线条仿佛在他的眼前变幻而扭曲，交织成凡俗无法领略的可怖光景。

倏忽一阵强烈的晕眩来袭，季木的上身骤然不稳，可是在身体即将前倾的那一刹那用抵住了桌面，强行支撑住了自己的身体。

当我说‘寂静’这个词，

我打破了它。

当我说‘无’这个词，

这一异状并没有被在场的其他人所发觉，就连晴安也只是安静地坐在座位上倾听。

走马灯似的幻觉在季木的脑海之闪现，那些远去之景的距离彷如一霎便已经贯穿了光年。

“我……到底是怎么了？”

这一疑问在他愈显迷乱的大脑里的穿行，却始终得不到任何回应。

曾经刻骨铭心的，可以在一霎之间忘却……

我在无生有……”

这一首诗歌莫名地盘踞在他空洞的脑海里，却恍若牵引起了某种久远的思绪。

那些仅仅作为一个概念而存在的词语，一旦转化为几个实质性的发音，这一举措本身便使那音节背离了其自身的意义。

见女孩有些担忧地望着自己，季木沉默了一会儿，不曾言语。

“晴安……”他注视着女孩清澈而空灵的眼睛，“你觉得……真正的幸福到底是什么呢？”

“真正的幸福……”

一些事理在随着他的心意而改变、迁移。

当赵秋原宣布本次的会议结束，在场的众人都在轻呼出一口气之后陆续散去，唯余下季木和晴安依然留在此地。

“叔叔……怎么了吗？”

第三章 驾凌之由 (第2/3页)

，向着右侧属于自己的座位走去，却发现晴安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他愣了一会儿，而后同样对女孩报以笑意。

会议，大半都是学生会主席赵秋原在声明活动有哪些方面需要注意，其余的则是其他几个部长偶尔会插言几句。

越是临近，便越是感到陌生与遥远……

“当我说‘未来’这一个词，

第一音出即成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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