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掷石头有时，堆聚石头有时；怀抱有时，不怀抱有时；

寻找有时，失落有时；保守有时，舍弃有时；

撕裂有时，缝补有时；静默有时，言语有时；

喜爱有时，恨恶有时；争战有时，和好有时。

这样看来，作事的人在他的劳碌

“也许……是等待吧。<>”他小声地说。

哪怕在一切都即将终结的的时候，季木仍然在等待着某物……

可他所等待的到底是什么？

“剩下什么吗……”吴敛仁淡淡地笑了，“皆是从土而出之物，本是尘土，自然也要归于尘土。万事万物的轮转终究有其不变的尽头，那是众象归一之处……”

说完，他开始踏着脚下的钢铁之阶向下行走。

季木只是站在吴敛仁的身后沉默地注视，却没有挽留。

此刻留存在季木心底的，依然是极大的虚空。

于近乎永恒的岁月里在幽海下落的虚无……

诸多情感都被岁月之涡渐渐蚕食，剩下的是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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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那一场短暂的交流之后默契地保持了缄默，唯余下各自冗杂的思绪依然残留在心。

回想起数秒之前的面谈之景，不知为何，季木总觉得那幅景象充斥着一种无法言明的怪诞与虚无……

为什么……会站在这里呢？

先前，他曾向吴敛仁询问自己身处此地的理由，但是却没能解开自身的疑惑，反而增添了忧愁。

吴敛仁的笑容……

在那绝望的尽头……

恒久不变的寂静之处……

心里……有何物余留？

生有时，死有时；栽种有时，拔出所栽种的也有时；

杀戮有时，医治有时；拆毁有时，建造有时；

哭有时，笑有时；哀恸有时，跳舞有时；

或许就连他本人都无法言说……

这个问题，虽然他暂时无法给出答复，但是他知道今后必然有他明了的时候。

“凡事都有定期，天下万务都有定时。

第七章 吞噬人间 (第1/3页)

“吞噬人间之物……”

季木不禁沉吟了一会儿。

“倘若将这个世间吞食殆尽的话……又能够剩下什么呢？”

仿如沉落的残阳那死意而又衰败的深红，是曼珠沙华阒然盛开之色，由幽海之渊涌出的罪血将其染红……

逆光之华美得扭曲而可怖……

“可是……这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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