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渐浓，将大地与群山都吞没其，唯有那围墙泛起冰冷的光泽静默地矗立着，像是在审视归于它的统辖之下的世间万物。

夜间，仿佛可以听到脚下的城市在不住地喘息，通过休眠恢复它的活力，而围墙则在他的耳边低语，说着些他无法听清的言句……

“该是离开的时候了。深深的夜晚很危险，我们要先找到一个地方休息。”季木小声地提议。

“饿了吗？”

女孩这样问他，晃了晃剩下一半绿液的玻璃小瓶。

“谢谢你陪着我。”他说。

“也谢谢你陪着我。”女孩说。

夕阳逐渐消失在城市的边界——一道恍如包绕一切的、巨大的围墙之后。

呼唤那个名字

她已消失不见

那是如此遥远的故事

“那时……你就像在那幢大楼里对我说的那样，希望我可以杀死你……可是我拒绝了。”他说。

“是这样吗……”

女孩轻轻地笑了。

“不要担心，我不会饿，因为我还有心。”他的口吐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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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如此遥远的故事

独自在地上起舞

光辉在海岸闪耀

爱是徒劳

但是他知道她将会在那里

“可现在不同。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不会走。”她说。

他点点头。

他的确需要她，哪怕同她见面加深了他胸口的空落感，可无论怎样加深他都需要她。

那么……墙外又是什么？

墙外有可能有万事万物，但也有可能一无所有，没有人可以为他解惑。

就如同那时他关于“世界之外”的发问，声音响彻穹宇，但是回应他的却只有心底的虚无。

整座城市都在围墙的包围之。

这里是世界的尽头。

而围墙是世界尽头的尽头。

第十五章 向阳而歌 (第2/3页)

他从没赢过

因为时间匆匆

因为时间匆匆

在那约定之地”

歌声伴随着夕阳的沉降渐弱。

“为什么唱得那么悲伤？”女孩又问，“那个时候……我说了些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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