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木微微扭头，用余光看了女孩一眼，才发觉她的双和膝盖都冻得发紫，细小的伤口几乎遍及全身……

此时，女孩并非只穿着他们初见时的白衬衫和百褶裙，而是在衬衫之外套上了一件巧克力色的牛角扣大衣。

可尽管如此，穿着单薄的裙装行走在那样雪虐风饕的世界，还要搀扶着季木一路走过冰冷而湿滑的雪原……

季木闭上了双眼，只能听见一阵不远处传来的、轻微的关门声。

不久，女孩款款走来，里端着一个木质的小盆，里面装着毛巾和清水。

她将毛巾在融化的雪水浸湿，轻轻拧干，而后盖在季木的额前。

“先前去森林找你、扶你回来的时候，其实我也有些发热。”女孩说，“回到图书馆后，变得更严重了，比你也好不了多少。但不能放着你不管，勉强撑下来照料了你一会儿。”

她慢慢坐上床边的木椅。

“饿得不行的时候，才喝了一些绿液。之后，发现烧很快就退了不少，就觉得可能对你也有效，但还不是那么确定。于是脱了外套，到外面吹了一阵风，很冷……”

季木本打算说些什么，可是女孩却将右的食指轻抵在唇边。

这是“嘘”的动作，示意“噤声”。

但在日语……“嘘”这一词即为“谎言”。

季木不知道女孩是让他先别说话，还是在抗议他之前善意的谎言。

也许两者皆有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女孩的双腿微微有些发颤。

“在那以后，烧果然复发了。这次又喝了绿液，痛苦同样迅速减缓了许多，才能肯定它是真的有效。”

女孩的声音温和而平静，仿佛这种自虐般的试验不是做在自己身上。

自己就像是书大病濒死的主人公米歇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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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次跌倒，无数次下陷……

他几乎无法想象女孩是怎样将他带回图书馆的……

一时间……他想到了安德烈·纪德的《背德者》。

第二十四章 谎言之嘘 (第2/3页)

的额头相贴。

“好烫……”女孩摇了摇头，“这样下去可不行。”

随后，女孩便拿着毛巾走出了门外。

他想。

而后，女孩又走出门。

回来时，她的上拿着一个玻璃小瓶，其装满了鲜绿之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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