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
我神通广大!——这里空无一人,却有一个人:我不想挥洒我的珍宝。——想听黑人唱歌吗,想看仙女跳舞吗?想让我消失,让我潜水去寻找指环吗?想吗?我将造出黄金和灵丹妙药。
那就相信我吧,信仰会减轻痛苦,指引方向,解除病痛。所有的人们,都来吧——就连孩子们也来,——我安慰你们,人们为你们献出心灵——绝妙的心灵!——穷苦的人们,劳工们,我并不求助于祷告,只要有你们的信任,我就很幸福了。
被抛弃了……
明明承受着这一切的是自己!
“够了,够了!这就是惩罚——前进!
“我曾吞下一大口毒药。——这一招真该受到生祝福!肺腑在燃烧,烈性毒汁扭曲了四肢,使我变形、栽倒。我焦渴、窒息,喊不出声。这就是地狱,永恒的苦刑!看那烈焰熊熊,我彻底燃烧……”
在季木的心间,地狱的怒炎伴随着浓烟,有如洪水般引燃一切。
他轻行漫步,仿佛圣徒行于烈火之间,诵起兰波的《地狱之夜》:
啊!胸口在燃烧,时间在咆哮!有这轮太阳,我眼黑夜茫茫!心……四肢五体……”
他大步向前行进,其声如同雷鸣。
沉溺于虚无的幻景,季木全然未觉此刻他已入环之境。
此处即炼狱第层——愤怒之狱。
当泪水落下之后,季木于颓唐的哀默觉醒……
“啊!生命的时钟刚刚停下,我已不在人世。——神学庄严肃穆,地狱在下——苍天在上。——恍惚,噩梦,睡在火焰的巢穴之。
在关注的田野……撒但,费尔迪南,带着野生的种子奔波……耶稣在紫红色的荆棘上行走,并不把荆棘压弯。……耶稣曾经踏过激荡的水面,那盏灯为我们照出他的身影:浑身素白,披着棕色饰带,站在翡翠色的波浪间……
我要揭开一切神秘的面纱:宗教与自然的神秘,生死、未来、过去、宇宙的起源、混沌、空虚。我是幻影的主宰。
——想想我吧。这一切使我对这个世界不再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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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忿怒之炎 (第2/3页)
被背叛了……
被欺瞒了……
被夺取了……
这时,有烟雾一片渐渐向他飘来,犹如黑夜一般,无处可以把它躲闪。
这烟雾夺去了清新的空气,也夺去了他的双眼。
深沉的黑暗将整个世界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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