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如今的状态……为什么会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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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一具……

他不愿提及那一词语。

可是……他确实仍可以感受到女孩的鼻息，以及她的心跳动的频率。

“哪怕是你出手助我也不行？”

当季木的口中问出这样的话语……他可以感受到漆黑波动的情绪。

“季木，不要太依赖我了……”长久的无言之后，它长叹了一口气，“终有一天……我也会离你而去。”

遥远的天光照亮了他的背影……却无法将他脸上的落寞洗尽。

渐渐地，他将怀中的女孩抱得更紧……

明明女孩已经与他一同经受过勒特河和欧诺埃河的洗涤……

季木沉默而没有言语。

而后，还是漆黑开口打破了岑寂，“我不过只是无尽纪元中的败者之一，无法给予你太多的东西。而真正重要的……必须由你亲自去找寻。”

“若问为何……因为，在这条孤独的长路上，没有人可以与你并行。”

“够了，不必再说了……”

季木摇头打断了它的话语。

但这圣泉之水似乎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如此冰冷。

如此僵硬。

吞噬心之碎片的围墙和森林……

“等等……”

季木的脑海中突兀闪过了一个可怕猜想。

这种奇异的状态，令季木回想起了先前于世界尽头东面的森林的遭遇。

森林深处的人面之树……

难道说……女孩最后也会变成那样的东西？

第六十五章 牧羊之理 (第2/3页)

……”漆黑慢慢揭开了谜底，“‘羊’也是‘兽’的族类，只是尚不完全而已。”

“也正是因为‘羊’的不完全性……所以我才能够存留下与其相关的记忆？”季木开口问询。

“你断的不错。若非如此……在全然的‘羊’的面前，你将没有半点存活下来的概率。”

“如果某一天你决意要离去……我不会开口挽留你。”

“那我便放心了……”

于破碎的彩虹桥上踱步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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