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谁在用电波扰乱我？！

“呃……”

我痛苦地捂住了脑袋。

可疼痛仍是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没有分毫缓解。

不……

不能说出“神”的名字……

万物归一者……

那是一张……为黑暗所掩埋的脸。

唯有微微上扬的嘴角映射着光芒，仿佛一轮高悬于黑夜之上的弯月。

“月”在笑。

“神”在笑。

群星旋转。

现在我来到我故事的难以用语言表达的中心；我作为作家的绝望心情从这里开始。任何语言都是符号的字母表，运用语言时要以交谈者共有的过去经历为前提；我的羞惭的记忆力简直无法包括那个无限的阿莱夫，我又如何向别人传达呢？神秘主义者遇到相似的困难时便大量运用象征想表明神道时，波斯人说的是众鸟之鸟；阿拉努斯·德·英苏利斯说的是一个圆球，球心在所有的地方，圆周则任何地方都不在；以西结说的是一个有四张脸的天使，同时面对东西南北。（我想起这些难以理解的相似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它们同阿莱夫有关。）也许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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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如想起了些什么的我的眸光愈发空洞。

“不错……”

“绝对是的……”

既为门亦为键……

一为全、全为一之物……

原初的话语的外在表现……

不行……

必须要抑制波动的源头……

可是……

谁是波动的源头……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张脸。

我的身体微微颤抖。

“这是……一生万物、万物归一者的权能体现。”

魂之回转……

无限回廊……

时间模型……

如舞如蹈。

夜空上的神，正嘲弄着我们。

就像把空瓶子扔在地上的天真的孩子一样……

世界变得一片空虚。

……

外在的理智……

“恰似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所描述的‘无限之阿莱夫’……”

祂是……

宛如有无数只虫蚁在我的头脑中蠕动一般……

强烈的晕眩感……伴随着浮现在我眼前的重影向我袭来。

这是……电波？

不可名状的存在……

祂……就是“神”吗？

剧烈的头痛感传来。

第四十章 无貌之月 (第2/3页)

完全性……

全知全能……

“这是……”

天球仪的前方……

回转的影戏的前方……

祂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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