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愣住了。

过了一会，月又缓缓地点头。

“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吗？”月又问。

“好像是吧。”我还是不确定。

月想了一下，轻轻呼出一口气。

“再来？”

“嗯。”

月将高脚杯往远处推离十公分，并把汤匙拿出杯子，放在杯脚左侧。

“答案是什么？”

“这太难了，我猜不出来。”

“这表示果汁很好喝，不过快喝完了。好想再喝一杯，可惜钱不够。”

月说完后，吐了吐舌头，笑了起来。

我也笑了起来。

“可是在话剧社待过？”

女孩微微点头，“当过一段时间的话剧社长。”

“可以请教你一件事吗？”我问。

然后收回眼神，再顺时针搅动两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我在做什么呢？”

“你在思念某个人。”

“再来一个，好吗？”

“好。”

月再将汤匙放入杯中，左手托腮，右手搅拌着果汁，速度比刚刚略快。

用汤匙舀起一块冰，再放下冰块，拿起汤匙，平放在杯口。

眼睛注视杯脚，挑了一下眉头，然后轻轻叹一口气。

“别客气。请说。”

“朱丽叶的对白，需要声嘶力竭吗？”

“不用的。眼神和肢体语言等等，都可以适当传达悲伤的情绪，不一定要透过语气。而且有时真正的悲哀，是无法用声音表现出来的。”

“嗯？”

“比如说……”

月赞许似的点点头。

“你很聪明。”

“谢谢。”

视线从头到尾竟然都在汤匙上。

“这样呢？”

“你很悲伤。”

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搁在杯口，其余三指轻触杯身，眼睛凝视着汤匙。

端起杯子，放到嘴边，却不喝下，停顿十秒后，再将杯子缓缓放下。

杯子快要接触桌面前，动作突然完全静止。

第四十六章 空之言叶 (第3/3页)

知道这句话的出处，但是很少有人能接上这段对白。”

“可以把这句话当成是一种褒奖吗？”我轻笑着问。

“当然。”女孩回答得也掷地有声。

月把装了半满果汁的高脚杯，移到面前。

右手拿起细长的汤匙，放进杯中，顺时针方向，轻轻搅动五圈，停止。

眼睛一直注视着杯中的漩涡，直到风平浪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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