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明是同我毫不相关的事……却也令我不由得十分惊讶。

明明没有刻意地去在意什么……却还是止不住地涌上心来。

没错，就是她的存在……

我强迫自己去忽视这一点。

“把一半——”

“啊……我明白了！”

她先是将目光移开，然后满脸微笑，一副领会了我话语中的意思的模样。

“那一半的喜欢……也就是最喜欢了，对吧？”

女孩脸上的表情虽然有些不解，但仍是安静且迷迷糊糊地听着。

“再继续对半分——分到极限为止，一直对半分……分到不能再对半分之前，都一直对半分。”

我这般说着……宛如原初造物的存在所发之言。

她无法理解言语本身也没有关系。

只要能感受到我坚定的语气，那就足够了。

“这个叫做‘沙砾’的东西，只是非常小的一部分，把这个更加地细分下去……到肉眼都无法看清为止，你知道原子吗？”

“原子……？”

“不明白也没有关系。总之，就是不能再对半分的状态——最初也是最后的形态……姑且吧，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最初的、最后……”

这样做的话……既不是全部，也不是一半，而是合为“一”。

也许，原子也可以继续对半分下去。

可是……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我想说的，就是最初、最小的那“一”存在。

“‘一’……”

“也许我们的‘一半’，也是向着这一个方向走下去的……以‘一’为目标的话，果然是不行的。”

即使成为了最初的那“一”存在，但是在那之前也还是会有……有着诞生原初的“一”的地方，存在着为了存在而存在的最深之地。

没有可否或是去留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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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

我点点头后回应道。

“一半一半的程度，或许才是最辛苦的哦？”

比如语调、视线、表情、温度以及气息……

她脸上那从未见过的灿烂笑容……我打心底认为真的非常有魅力。

但我有些迷惑。

“……？”

“把一半，再分成两半。”

“把一半，再分成两半？”

“嗯。然后就那样一直分下去。”

“唔……”

“是这样吗……？”

我点了点头。

“一半一半的悲伤，有时候才是最难受的。”

“当生活中尽是悲伤时，过度的悲伤或许早就使人麻木了。”

“……？”

因为一直都是这么顺利地进行下去的。

“比如这个河堤——”

我用手抚摸着河堤表面。

指尖上有个小石子，或者说是叫‘沙砾’的东西，又或者说是更小的埃尘附着在上面。

如果把这个河堤一直对半分下去的话……这就是终会变成的、对半分的终极形态。

如果没有完全理解的话，要再做些说明会好些吗？

还是说……这样就已经够了呢？

话语啊，总是既觉得说得太多，又觉得说得不够。

“我……现在，有一半高兴哦。”

柔风微拂。

发丝轻摆。

少女的指尖轻抵住自己的嘴唇，微微仰起头看着我且这般说道。

一时之间……我语塞了。

感觉像是被戳穿了什么一样。

第八十三章 汝愿我闻（新年番外③） (第2/3页)

知道。也许还会有更辛苦的人呢……”

“……嗯。”

“所以，一半一半吧。”

看样子，好像并没有理解呢……

但她的心情还是非常不错，满脸兴趣盎然的样子倾听。

这个样子，看上去并不仅仅是为了倾听话语，还想要读懂话语以外的一些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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