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两天里，东方小鱼就像傻了一样抱着不断腐烂的尸首，直到秦牧看不下去火化了晨淼儿，虚弱的东方小鱼趴在地上只是仰头看着烈火中的淼儿，当秦牧将骨灰清扫起来装好后递给他，抱着骨灰罐的东方小鱼再也坚持不住的昏睡了过去，期间被秦牧拖起几次迷糊中灌了些肉汤。

秦牧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报复性地杀光了看见的凶兽与丧尸，也找到了外星母舰的残骸。因为语言精通的缘故，审问了抓到的外星战士，他们刚开始鄙夷的看着秦牧，哪怕他们是一群俘虏。他们是在睡着时被秦牧抓获的，他们惊讶于秦牧能与他们对话，对于间接害死自己妻子的外星人，秦牧完全没什么废话，只要问话中有停顿就直接杀死，往往问不了几句就杀光了俘虏，然后继续在抓。秦牧本来就打算杀光他们，在不断抓、问、杀的过程中，秦牧弄明白了他们属于混沌空间的原住民，不事生产，靠着殖民掠夺来延续种族，在这片混沌空间算是比较强大的种族，这次星球的生机喷发让他们事先察觉到了，在人类大灾难开始时，他们以为等到了盛宴的开局，利用事先安排下的探子，他们探明了这颗星球上资源即将最丰盛的几十个地区，通过对比，秦牧发现他们探明的地点，竟然与自己怀疑有空间种子存在的方位惊人的一致，秦牧将它们记录了下来，其中标注最强盛的资源地点在赤道附近的马逊地丛林。

外星战士也遇到了他们无法想象的事情，先是顺利进入这颗星球，但是进入后就与基地母舰失联，各舰艇之间也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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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一样的目光，一样的笑容 (第2/3页)

各种或残酷或温馨的方式消散于天地之间，看着晨淼儿战死之时望着东方小鱼消失方向的微笑，她在两天前交给自己那封信时，秦牧就有些明白今天她的选择。她最终还是选择了逃避。

清晨的阳光透过密厚的树冠，斑驳的洒落在生机盎然的草坪上，晶莹的露珠在晨风中顺着嫩黄微绿的草尖绒毛滴入黑沉沉的泥土里，嫩嫩的小黄花旁，一只做工精细的孔明锁安静的躺在花丛中，一只糊满黑泥的大手温柔的将它捡起。艳丽的牡丹花下，黑黝黝的一团勉强还能认出是人手的泥块被人如捧圣物般的捧起，最中心的两枚钻石戒子在晨曦中散发着迷离的光泽。

跪在花丛中的秦牧低着头，无声的大张着嘴，眼泪鼻涕与口水混合在一起从嘴边流下，似乎连呼吸都不存在，边上的男子同样无声的搂抱着一具残缺的尸体，额头紧紧地与秀发下的雪白俏脸顶在一起，两人就这样无声的跪着，直到月满星稀时其中的一人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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