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的话错了，除非……是他死了。

“那关于姜九郎，长老可有对你吩咐什么？”

扫地人嗯了一声：“保护。”

元堂先生直觉有些不对：“保护？为何突然要保护姜九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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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竟然是……族里的人？

阿福担心姜羲之余，也不免生出些困惑。

事实，她没有姜羲以为的知道很多，她在这片玉山，唯一知道的，是被长老叮嘱过的——有事情，找元堂先生。

只见他倔强地冲来：“我也要去。”

元堂先生顿感头疼，现在情况本不明，很多事情也不好牵扯其他人进来。他只得摆出严肃的姿态，让两人都留下，他和阿福去便好。

说完便匆匆带着阿福走了，一路健步如飞，倒是看不出来是个了年纪的老人。

元堂先生想要安慰她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他忽的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一个竹哨，放到嘴边一吹。

竹哨发出尖细却足以穿透云霄般的清啸。

这声音不大，却足以被能听到的人听到。

其实，哪里是身体好，不过是情急之下的行动罢了。

元堂先生踩着一路泥泞，艰难地经历了漫长的道路，还好一路有阿福半搀着省了力气，等到了姜羲院子门口的时候，仍是气喘吁吁累得不行。

阿福担忧地望着他。

元堂先生摇摇头：“进去，进去看看。”

阿福领着他一路进屋，自然也看到了姜羲房间里面的凌乱血腥。

阿福傻傻地望着元堂先生手里的竹哨，没多久，看到小院门口走进一个人。

来人面容沧桑枯槁，嘴角习惯地往下耷拉着，像是个被生活所累的老农，双手如枯木满是伤痕，抬起眼时眼神木然得像根木头。

这个人阿福见过，平时总提着一把大扫帚在山门石阶下下地清扫落叶，此人从姜羲入山时在了，之前更不知道待了多久，平时总是沉默寡言，不怎么与学子交谈，仿佛清扫落叶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扫地人摇摇头，惜字如金：“没有。”

元堂先生顿时沉吟下来。

他没有怀疑扫地人所说的话，因为扫地人说没有，必然是没有。

所以，这山门扫地人竟然是姜族人，连阿福都是意外的。

身为山长的元堂先生不意外，他是执掌玉山的人，只是关于玉山内外的动静和安全，面前这个扫地人他更清楚。

“今夜有人闯入玉山吗？”

第170章 南桑大长老 (第2/3页)

书童已经捧来元堂先生的东西，服侍他穿戴好，又把雨伞抱在自己怀里，说要陪元堂先生一起下山。

元堂先生拒绝了：“你留着……嗯？路生你怎么也起身了？”

那个站在门前，已经穿戴整齐的小孩子，不正是被姜羲送到元堂先生这里来当小书童的九江村路生吗？

元堂先生惊得一口子哽在心口，不下不下。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反复喃喃着，一时之间大脑有些空白。

“九郎是真的出事了吗？”她哭得眼睛都肿了，直觉从元堂先生的态度里嗅出了些许不好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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