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既能送我这东西,为什么不将实情告诉我?”杨谨大声质问着。
“告诉你什么?告诉你我要去对付的,是你的亲爹吗?然后,你会如何?你会任由我一个人去吗?你会不掺合进来吗?”杨熙毫不客气地针锋相对。
这三年来,她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杨谨。这些话,在她的心里转了无数个来回,最终都化作了无尽的懊悔。
那里,正是杨谨被草蜱虫咬过的地方,伤口挺深。
之前,那位王宫御医已经在伤口周边涂抹过麻.药,用消过毒的小薄刀割去了那里的腐肉,放出了里面含着毒.质的血,又小心地敷了对症的伤药,用细麻布缠缚了。
这会儿,麻劲儿已过,杨谨虽有内力护体,一点点滋润将养着那处,突然被戳中,却也是钻心地疼。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杨谨。
杨谨被她盯得胆寒,却依旧梗着脖子,“没什么答案不答案的。我当初离开,便已将态度表明,此生,路归路,桥归桥,互不拖累,互不相欠。”
“呵!呵呵!”杨熙笑得没笑意,“好一个路归路,桥归桥!”
饶是她性子刚强,疼得额上沁上冷汗,痛苦地呲了牙,也没哼出半声呻.吟。
杨熙见状,怎会不心疼?可她更气恼。
她就势擎着那块布巾,擦拭着杨谨额头上的汗水,瞪道:“逞强!逞强!这便是你说的,‘过得很好’?”
杨谨腿上的钻痛渐逝,头顶上是杨熙带着温香气息的呼吸,还有冲口而出的恼意。虽然那样恼,说出的话也绝称不上温柔,可她为杨谨擦拭汗水的动作却是那样的柔和,生怕再弄痛杨谨似的。
我可没说我在这里“过得很好”!杨谨腹诽道。
她自身后的桌上抓过一样物事,丢到杨谨的怀里,泠然道:“既然是路归路,桥归桥,你时时带着这劳什子,又是怀念的哪门子!”
杨谨胸口一沉,玉笛的轮廓出现在她的眼中。刺目的阳光射入屋中,将玉笛内.壁上的“熙”字照得清清楚楚。
杨谨心头更觉气闷,或许是因为杨熙的话,或许是因为这玉笛,在她的意识中太过沉重了。
而现在,她终于如愿以偿地寻到了杨谨,那些强烈的情绪,怎么可能不泻瀑般狂猛而落?
作者有话要说:啊终于见面了(松了一口气的坐着菌
总要把一切说开了,才能敞开心扉谈恋爱
第134章 (第3/3页)
,很好。”杨谨冰着声音道。
我在这里生活得很好,一切都好。所以,你不用再惦记我,你可以走了,不用再找我。
杨熙却很好笑地看着她变脸,听到她近乎逐客令的冷言冷语,也不急也不慌,而是慢悠悠地抬起一根玉指,隔着薄被戳了戳杨谨的左小腿。
她性子倔强得很,抬手阻住杨熙的动作,冷淡道:“这不过是个意外。漠南百姓,男女老幼,几乎没有人不曾被这东西咬过。我是郎中,自然知道怎么照顾自己……”
她咬了咬因为破皮而蛰得慌的嘴唇,横下心道:“……不劳你费心。”
杨熙因着她的这句话,整个人都僵住了。
阅读昙华录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zw.inf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