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已经跳脚的白羽不一样,嘻笑着把白羽压下,让她在这个小角落里气急怒瞪:“我想帮你啊。”
“……”白羽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我就逗逗你,你不要放在心上。”清摊开手无害的解释。
白羽依旧不说话,怕清再反转话题。
清睁大双眼,想让自己看起来无辜一些:“是真的。”
“不用,不麻烦您了!”白羽连忙想退,不了她正靠着墙壁,被清一下子抓住了手腕,白羽使劲挣脱,奈何清的力道实在是大,白羽抽了两下见没法逃开,抱着笨笨的手微微颤抖。
“你怕什么,我帮你看看你是不是染了邪风,上一秒好好的,怎么下一秒就难受了?”清摸摸摸鼻子,觉得白羽不自觉缩肩的样子略微熟悉,提了她一直在意的一个问题:“你们两个明明是同一个主人,怎么名字品味差了这么多?”
白羽抬眼,思索自己到底要怎么回答。
两人身处一座大宅院的房顶之上,白羽正想仔细观察建筑的特征,结果一起身泛起阵晕眩,手撑在地上猛地呕吐。
“呕——”白羽感觉有什么在撕扯她内部的器官,止不住呕吐。
清也不介意白羽这脏兮兮的摸样,上前拍打她的背部,不过并没有缓解白羽的状况,清安慰道:“第一次传送竟然没有被撕得四分五裂,挺不错的。”
“呕——呕——”
白羽听不太清清的话,强烈的呕吐让她眼前一片黑,脑袋嗡嗡作响,神志不清的她连恼怒都产生不了,白羽痛苦地掉泪,撑地的手颤抖不已,撑不了太久了。
“至少做些有趣的事情来娱乐我吧。”清走向白羽,将一个已经画好咒纹的符塞进她衣服夹层里,转头笑看神社里即将发生的好戏,“偶尔看看小人物之间的故事也不错。”
这个神社早就没了生气,那个傻女巫还硬要费尽力气去掩饰,清光是看哪个傻女巫从后院仓库找出全是灰的手推车就费了两时,文燕也多亏了这个耽误了送到人就离开的计划。
文燕叹息好几次终于等到拖着推车过来的梨子,梨子面庞还有没擦干的泪痕,擤着鼻涕小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对不起,我找这个东西找了好久,琴……你没事吧?”
“没事啦,倒是梨子你没事吧?”原名雀化名琴的麻雀担心着自己难得交到的人类朋友,雀见推车已被梨子洗净过一遍,还找出了毯子盖上,被狠狠地感动到了。
“你怎么一个人做这些?前辈们去哪里了?”雀从刚开就开始奇怪,神社里似乎死气沉沉的,现在季节变换,照理说白天巫女们都会在前院这里打扫,看看有没有人来祈愿才对。
让雀很在意的是,到神社来的这段路上,总有行人对她们指指点点,眼神怪异。进了神社大门,她非但没感觉到放松还被一股凉风吹得哆嗦,冷清得不行……就好像,没有活物一样……很可怕。
“琴,你腿到底怎么了?不是去找阴阳师治疗了吗?阴阳师没有给你驱除咒吗?” 梨子紧张地抓住雀的胳膊不断询问,好好地出去怎么会变成这样回来了呢?梨子满心焦虑,小声哽咽起来:“……难不成…连阴阳师也没有办法,你已经……走不了路了吗?”
“你别乱想!我没事的!”雀觉得梨子状态不对劲,怕是自己行走不了吓到她了急忙解释:“那位阴阳师说我需要长时间的治疗,所以让我来这里和你们告个别。”
“告别?莫非连你也要走吗?!”梨子敏锐地注意到这个词,声音变得锐利,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盯着雀。
雀觉得梨子实在反常,梨子这样神经质的状况似乎她曾见过好几次,脖子一缩问:“也要?难道神社里有谁走了吗?”
梨子被这个问题问住了,猛地反应过来:“镇子里的人没跟你说些什么吧?”
雀摸不着头脑:“说什么?”
梨子看她迷茫,煞有其事:“村里的人总是说神社的坏话,那些都是谣言!你可别信了!”
“……哦。”
梨子激动过后,想起之前所问的事情:“你的脚……?”
雀望了眼文燕再看看脸上全是担忧的梨子,笑笑:“没事。”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以为连阴阳师都无能为力,如果阴阳师也治不好的话,我就只能再拜托他了……”梨子听到这话,松了口气,脸上也“琴,你怎么一直带着这个面具?都已经到我们家里了就别戴着了,多难受啊。”
说着,梨子就想把面具摘下。
文燕伸手挡住梨子的动作:“抱歉,我家主人吩咐过,她不能摘下这个面具。”
“哎?为什么?”梨子眨眨眼,不能明白。
“安全起见。”
“安全?”梨子颦眉,手指文燕厉声吼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个神社不够安全、不够好吗?!”
文燕没有一丝波动接道:“是的。”
“你怎么能这么说!”梨子大吸一口气,完全不敢相信区区式神都敢这么说话!
“好啦,梨子你不要生气,文燕她主要是有命令在,不就是个面具嘛,难不成我戴着面具你就不认得我是谁了?”雀在文燕实诚的回答后,和梨子一样倒吸一口凉气,文燕对陌生人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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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苦笑, 她还没有做好见那个孩子的准备。
不如说, 不要再见那个孩子比较好。
那头笨笨迷糊间发出“啾啾”的低喃,白羽脸色更加愁苦,在白羽耳里笨笨依旧叫着“雀大人”。
“那就没办法了。”清灌了口酒:“你没有悟性,明明求我帮你自己却不认真,哎——你这个忙啊,我是帮不了了。”
白羽看着反复叹气说帮不了、帮不了的清,急红了脸:“清大人!你答应要帮我的,现在怎么能说不帮就不帮!”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清被白羽吼声镇住,停止碎碎的念叨挥挥手笑她:“我跟你开开玩笑,别当真啊~”
白羽抿唇,放松了一些:“……那么清大人准备怎么帮我呢。”
“把那只麻雀放下。”
白羽不愿意,清又重复了一遍,白羽不情不愿地把笨笨放下:“然后呢,你想做什么。”
清抓过白羽拿着符咒的手腕,嘴里念出听不懂的咒语,把白羽见到符咒渐渐化作星点消失在空中,清莫名其妙对白羽眨眼笑笑,白羽疑惑,正想问清发生了什么,不料下一秒周围景象扭曲,强烈的失重感席卷白羽,吓得她闭上眼惊呼反射地抓住离她最近的清。
…………未过多久,白羽以站立的姿势接触平地,清衣服被白羽拉下半截,索性放手导致白羽直直摔倒在地,白羽还没反应过来,慌乱转头确认周围的景象:“这、这里?这里是那里?!”
白羽心里被什么说不清的情绪揪得发疼, 挪到笨笨旁边抱起这只幼鸟:“就算是为了你……”
“为了什么?”
“!?”白羽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飞速抱着笨笨紧缩到角落,警惕身后出现的人:“清大人?”
这个人是什么时候接近的?!
“呀, 你好~”清没管白羽,轻松如常地微笑挥手,喝着从厨房顺来的酒盘腿坐下,迫不及待发问道:“怎么样, 那符咒有什么变化?”
清拍了两下递给白羽一张手帕,没管白羽到底接没接,递过去就松手望向远处:“你先吐着吧,我在周围设了隔绝气息的结界,他们发现不了我们。”
他们?谁?白羽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就听到清不停说她听不懂的话。
“这里是神社。”清向白羽介绍:“最远那一块粉色是相传百年前就存在的樱花树;再往前一些是后院,那里有神主和巫女的住所,偏一些的地方有客房有段时间收留了逃荒的难民;左边的是仓库,有作法的器物,也有打扫的工具;右侧是厨房,再往前一些,在我这儿往下望的话是前院,大殿供奉了神明……”
清看上去对这里很了解的样子,一一为白羽介绍,白羽双眼放空还未从先前的痛苦中完全缓过神来,趴在地上愣愣地望着清。
清说了一大堆,转过身看见白羽还是一副呆愣样,沉默片刻,说:“我以为你会比较精明一些……看来麻雀就是麻雀。”
白羽胸腔里闷着一口气,喷不出来也压不下去,她有求于清,但这个阴阳师根本就是在玩她!
“清大人,我身体有些不适,想睡下了……”白羽压着强烈的愤怒,清再来几回这样的玩笑,白羽恐怕是要当场气昏过去,也是苦了这么尽心尽力照顾她的式神文燕。
清诶呀一声,仿佛没有体会到白羽的言下之意,起身走到白羽旁边查看:“你不舒服啊?正好,我医术也略有涉及,不如帮你治治?”
白羽怕再待下去会有她掌握不了的事情发生,说着便要带着笨笨离开。
“哎,你急什么。别以为我和那群只会嘴上功夫的阴阳师一样。”
白羽想推开清,但怎么推,清都纹丝不动,还有闲功夫继续笑她,白羽更加恼火,“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以前读过一本古书,”清翻看白羽的手心,还真像个医生样:“书上说道,名中蕴含着力量,越是用心取得的名字其力量越是强大,任名者一生无忧无虑心想事成,是天之骄子;越是敷衍了事则越碌碌无为、流落街头,是只会嗷嗷叫着哀生哀世的小人。”
清挑眉正好见到白羽发青的脸色:“你是哪一种呢?”
“你!”白羽一怒之下终于甩开了清,抱紧笨笨,两个人蜷缩在一起,认为清话里有话,可她听不出里面蕴含的深意,只是见清从一开始便满是轻浮,加上清挑眉时那样子极像嘲笑,白羽忍不住气叫了出来:“清大人不愿意帮就不愿意帮吧!我们也不打扰了!”
第52章 (第1/3页)
白羽攥紧符咒, 背后有一层薄汗,那些阴阳师的眼睛似乎可以看透一切,清没有反驳什么,好像认同了白羽的说法,可说了这么多的白羽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清说得模棱两可, 似乎把白羽说的话全当了玩笑话。白羽深吐几口气还是没有冷静下来, 白羽很不喜欢清这种轻浮的样子, 如果抛开妖怪和阴阳师的身份, 她觉得文燕更适合主人地位。
白羽臂上全是刚刚冒出的小疙瘩,清走后良久,都不见消下去,白羽不禁担忧, 如果这么符咒真有作用该怎么办?
白羽心中微微不满,但面上还是恭顺的道:“什么都没有发生。”
“是不是你没有认真想念啊?”
白羽握拳,这个阴阳师一句话里大半都是在打趣她,可是白羽又做不到明挑怒斥清的不认真:“……我很努力了,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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