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东彦顿时闭紧嘴巴,再不开口。
柳东彦端着碗黑乎乎的醒酒汤回来时,那两人已经走了。他自觉推了门进屋,将醒酒汤放下,转而望向季景西,“小王爷,今儿冯林递了条子去宗正司,说是病了。”
季景西随手抽了本书在看,闻言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
“彦来之前去探望过了,的确病的不轻啊。”柳东彦啧啧出声,“嗓子哑的压根出不了声,听说是前两日外出狩猎时,不小心吃了林子里有毒的东西,哎哟,那嘴肿的喂,都快能挂水壶了。”
“裴侯爷不会善罢甘休。”袁铮接话。
季景西点头表示同意,“昨晚伺候裴玏的那女子,今早已经被抬去乱葬岗了。”
“谁做的?”
“哪个神经病会拿自己儿子的命来赌一个侯爷爵位?”季景西看白痴一般看着孟斐然。
小孟:“……”
居然被袁铮这种一根筋的嘲笑,哇,难受。
“裴玏的老娘,裴侯爷那个贵妾。”
“……青楼女子的命就不是命了,也不看看她儿子糟蹋过多少人。”小孟到底出身医家,看不过这等草菅人命之事,“要不是他在女人身上被掏空了身子,也不会就这么暴毙,活该。”
三人俱都沉默下来,半晌,孟斐然缓缓道,“其实,裴玏的死活也不重要,毕竟他上面还有个兄长,那个人才是裴侯爷悉心培养的。但怕就怕那个女人以此来针对子玉。要是她死揪着这事不放,非要泼脏水,裴家的平衡怕是要打破了。”
季景西垂眸,顿了顿,道,“裴青想争爵位,这平衡就不可能长久。”
“话是这么说不错,但裴玏死的突然,子玉太被动了。”孟斐然直摇头,接着忽然一愣,“诶?你们说,这会不会是裴家人自己设的局,意在污蔑子玉,让他丢了世子身份啊?”
“行了行了,散了吧,爷去补个觉。”季景西起身,“你们实在闲得慌,就去京兆瞧瞧情况。”
两人对视一眼,起身,“行吧,那我们就先走了。”
红衣青年懒洋洋地摆摆手,揣着袖子目送他们离开。
柳东彦僵了僵,硬着头皮道,“不过还是裴玏更惨,人都不在了,您说是不是?这么一比较,不公平啊,属下觉得吧,这裴玏,是不是罪不至死啊?”
“……”
啪地一声合上书,季景西深深看他一眼,“他死不死,管本世子何事?”
坐踏上的人百无聊赖地翻了一页书,随手端起旁边的醒酒汤。
柳东彦深深吸了口气,嬉皮笑脸下隐隐有着忌惮,“您说,是不是挺巧哈,那日在校场下起哄的两人,现在都说不出话了。”
季景西面无表情地灌下一碗苦得冲鼻的汤,放下碗,凉凉抬眸看他。
116.一个便当 (第3/3页)
后,我离得远,与老六、陈洛赶过去时,人已经没气儿了。场面太不堪,我没进门,只派了人去瞧,的确是死在女人肚皮上的。裴玏你们知道,身份比较敏感,我担心其中有诈,怕有人在针对子玉,又怕是子玉自己动的手,随后特意又查了一番,确定他的确是死的很无聊,这才没放在心上。”
“……所以这事,不是裴青下的手咯?”孟斐然摸着下巴,“昨晚裴青在哪儿?”
季景西头疼地耷拉着眼眉,“这才是棘手的。裴子玉昨晚没回府,他歇在自己那间别院了,没人能证明他没动手。如今就看仵作怎么验了,裴玏是真倒霉还是有人做手脚,要看京兆那边的结论。”
“……”
“……”
两道目光齐刷刷望过来,季景西和袁铮脸上是如出一辙的无语。后者一言难尽,“这种话你都说出啊……连我都不用这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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