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

《盛京》

270 挖上一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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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绪南:……

哥,醒醒,阿姐已经嫁给你对面坐着的那人好久了!

贺白这才发现不止杨绪南,尘世子也来了。这就

是那个能跟景小王爷对弈争高低的大佬之一,贺白不由自主地往棋盘看去,黑白棋子杀得好一个激烈,千军万马,刀光剑影,血流成河……这两人下棋居然这么凶的吗?

贺白看了一会就不敢再看,视线转回杨绪南,“今日夫子宴宾客,你们怎么……”

他干了什么?

他怎么会帮临安郡王处理政务?!

“终于回过劲儿啦?”好友的声音幽幽在他面前响起,贺白恍惚抬头,杨绪南正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傻。”

被点名的柳东彦一脸无辜,“云墨别误会啊,在下与越世子、尹公子三人可没懈怠,这不手边的事暂告一段落嘛,我们可没把所有活计都推给你哦。”

贺白咬牙切齿,“小子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有哪处不懂了?”柳东彦善解人意地摆手,“莫急,你那些都不是太难处理的,这不坐着两个现成的师父嘛,直管请教便是,区区政务而已,不耽搁他们下棋。”

贺白:“……”

这人怎得如此没脸没皮!谁要帮你们处理政务了!

谁家招贤纳士不得有个态度?他季景西倒好,不仅没个明确说法,还赢光了他的私房钱!

他的!私房钱!攒好久了的QAQ

就连杨绪南都不知该说什么安慰好友了,只能保重地拍拍他的肩,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们也别太过分。”尹二公子看不下去了,“人贺公子怎么说也是楚王的妻舅。”

贺白忿忿,就是。

“楚王的妻舅跟咱们同一条船,尹二,你别说你不爽。”柳东彦戳穿他。

尹岚:……好吧,是很爽。

贺白:所以我是下不来了是吗?就这么定了是吗?王爷你说句话啊王爷!

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季景西总算从胶着的棋局里抬起头,先是瞥了一眼贺白,继而目光落在他面前摊开的折子上,下巴一抬,随意问道,“说的什么?”

贺白下意识答,“是鸿胪寺的折子,曰东海岁贡抵京,护送岁贡的使臣一并带来了东海王的岁贺折子,东海那边希望我朝能削减岁贡。”

季景西颔首,又问,“怎么批的?”

贺白无端紧张起来,后背挺直,磕磕巴巴道,“着、着鸿胪安排使臣下榻驿馆,礼部接手岁贡,清点出册,核对无误后与户部交接入库……年节将至,各府落印封箱在即,削减岁贡一事应暂时留

中,年后再议。”

第一句说出来,后面的便顺畅了,贺白定定神,应对如流,“不过小子认为,东海此番目的并非减朝贡,而是意在我大魏出兵帮他们定乱——据闻东海王有一位年富力盛的兄弟,近来蠢蠢欲动,东海内部不稳,但东海王手下军力不足,削减岁贡只是借口,对方料定我大魏初定叛乱、今冬又遭雪灾,国库空虚,定不会同意削贡,投石问路罢了,退一步再提出兵的请求。”

一股脑说完,贺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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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景西想,别说拿他出气,哪怕下一秒杨缱要他掏心挖肺,他都敢毫不犹豫地拿刀给自己开膛破腹,捧出一颗心献给她。

明知这时候他该表一表忠心,说些哄人开心的蜜糖话,可这一刻,季景西还是因眼前人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而爽的头皮发麻,昏了头似的,满脑子想的都是些不可描述的深重.欲.念,眼底深处尽是把人顷刻间拆吞入腹的凶狠暗潮。

压不住,忍不了,临安郡王绷着一根随时欲断的弦,低头吻她,声音烧得暗哑,“……行,命都给你。”

越世子哪受得了这委屈,索性要死一起死,将尹二公子尹岚和柳少主柳东彦也叫上,三个人一起输钱。平衡了。

输光了家底的人要替临安郡王处理政事,于是后半晌就变成三个穷光蛋一边为郡王爷卖命,一边心理阴暗地看又一个天真的孩子被王爷血虐——嗯,柳少主也拉了个替死鬼,即在山东道结下“深厚友谊”的贺家小六,贺云墨。

贺白到底年纪小,不知自己一脚踩进了肮脏的大人挖的坑。对他来说,能跟季景西对弈的机会千载难逢,景小王爷的棋艺是连南苑夫子都夸的,普天之下能与他争个高低的数不出一只手,各个是大佬。

“怎么还有心情串门?”杨绪南接话,“那自然是因为阿姐宴的宾客里没我们咯。你没看某人都被赶出门了?实话说吧,今日燕亲王府里除了季琳被留下“相亲”,其余男眷一个没有。亲王他老人家去了别院,国师大人则被召进了宫,今日,王府是阿姐的天下。至于兄长和我嘛……我俩就是无聊,受邀来欣赏一下被赶出门的某人的脸色。”

他这厢话音落,那边季景西落子的手一僵,总算纡尊降贵地撩起眼皮,睨了这个胆大包天的小舅子一眼。

贺云墨心想,今儿越世子这院子,可真称得上是蓬荜生辉了。

想到越贞,贺白蓦地忆起自己被坑的事,抬头环视一圈,最后在角落里发现罪魁祸首正同越世子、尹二公子愉快地嗑瓜子。

贺白:“……柳大人,是不是欠小子一个解释?”

而后豁然抱起人往屋里走。

真是……要了命了。

————

赏花宴那一日,临安郡王当真乖乖听话没露面。

当杨缱的赏花宴大获成功的同时,被勒令不准回府的临安郡王正理所当然地霸占了定国公府世子的院子,不讲理地在坐了整整一日。

“柳大人可别欺负我们云墨了。”杨绪南救场,“我们云墨都还没计较您把他拉来做苦力的事呢。”

柳东彦顿时笑了,“瞧五少爷说的,怎么能叫苦力呢?明明是与王爷切磋棋艺嘛。既然输有输的规矩,咱们可不能输不起不是?”

越贞听乐了,也跟着帮腔,“是了,咱们王爷近来手头紧,今儿就是来赢几个子儿落落袋的,云墨输没子儿了,可不得输点别的嘛。”那也不至于把他人赔进去吧!

贺白欲哭无泪。都帮人处理政务了,可不就是上了贼船?这位郡王爷的政务是随随便便谁都能动的吗?

贺白清楚,今天这事怪不得别人,怪他自己。自己不愿,这政务他也不会过手。可……怎么就这么不甘呢。

贺白格外重视,整个人恨不得投入二十分。

可惜,也没逃过输光家底的命运。

直到贺白在案后坐了一个时辰、帮着处理的折子都在手边堆出一小摞时,他才幡然醒悟,盯着自己眼前的几案不可置信地愣住了。

那厢,棋盘前的临安郡王眼皮都没抬,“贼船?”

杨绪南二话不说滑跪:“我错了,姐夫。”

季景西对面,正慢条斯理落下一子的杨家长子语气更凉,“哼,这声“姐夫”倒是叫得挺顺。”

贺白张张嘴,“……寄云何时来的。”

杨绪南恨铁不成钢,“来好一会了好吗。不是我说你贺云墨,你怎么……你平时的聪明劲呢?就这么让人哄着上贼船了?”

贺白:“……”我说我也是被坑了你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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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气,再收拾她们父兄家族。”

打蛇就打七寸,知道疼,才没人敢往上凑。

不合时宜地,季景西被她这副百年难得一见的宣示***搞得心脏狂跳,像是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眼睛像是粘在她身上似的怎么都移不开,看得入了迷,明明在生气,在吃醋,却又娇贵地端着身架,像花园里最骄傲的牡丹花,让人恨不得折在她脚下亲吻她娇艳的花瓣。

被鸠占鹊巢的定国公世子越贞哪也去不了,认命地陪人下棋,输得家底都快被掏空了。

就离谱。

这人自己回不了家,也不让别人安生,嘴上说什么被王妃嫌弃,实际整个人春风得意,恨不得将“家宅安宁”、“夫妻恩爱”写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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