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礼物”停了一会，老人主动问。

孟濡如数家珍，“衣服，按摩仪，血压计还有您之前想要的翡翠项链，我也买了。”

孟濡姥姥牵着她的手往客厅走，“还不拿来让我看看。”

孟濡盈盈一笑，回眸朝陆星衍k了下，走进屋子。

事实证明，女人，无论哪个年龄阶段，对收礼物都是乐此不疲。

陆星衍叫了声“姥姥。”

老人抬头，看到陆星衍，脸上的皱纹都露出笑意，“阿衍到了。”

他们回来前给姥姥打过电话，说今天下午来看她。老人“怎么只有你一个，濡濡不是也回国了，说会回来吗”

孟濡掀开身上的毛毯，俯身趴在另一侧车窗上。窗外海面潋滟，一朵一朵浪花被冲到海岸，溅起数米高的水花。远处落日与海平面重叠，映得水面一片灿灿金黄。

陆星衍见孟濡看得眼睛都不眨，提议“前面新建了座灯塔，可以上去看海景。晚上我再带你过来”

孟濡立刻答应“好啊。”

“那我们去后院看看。”孟濡牵起陆星衍的手往下走。

“嘎”

“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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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说了会话，车子很快抵达姥姥家。

姥姥家是一栋独立小院，四五间房和一层阁楼，与他们来时看到的海隔着两条街。

小院后面一块自留地，种着瓜果蔬菜，平时老人家自己吃的菜大都摘自地里。

不远处还住着四五家人，平日里互相串门，孟濡姥姥也不至于太孤单。

孟濡下车，只见院门敞开，院内空无一人，篱笆下一只丑丑的三花猫正在懒洋洋地晒太阳。

还未出门，四五只白花花的胖鹅从外面横冲直撞进来，伴随着气势汹汹的叫声。

吓得孟濡连连后退两步，躲进陆星衍身后。

过了一会儿，鹅群后走出一名穿着咖色毛衣，容貌精神的老人，一边走一边叨咕着赶鹅声。

少年怔了怔，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翘起唇角。

姥姥没有留意他们两人的互动，撇嘴“回国这么久也不见你来看看我，我可没这么不孝顺的外孙女。”

“真的吗”孟濡亦步亦趋跟在老人身后，眨了眨眼，“我给您买了好多礼物呢。”

孟濡这才从陆星衍背后走出来，上前抱住老人“姥姥，您什么时候养的鹅啊我都不知道。”

老人推开她，略带昏花却清明的眼睛将她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嘴上虽然嫌弃，但在看到孟濡时脸上的笑却收都收不住，“你知道点什么”她戳戳孟濡的眉心，“这几年连家都不回，每年只有阿衍会来看我。你们这么多人连你弟弟都不如，我看以后只要阿衍这一个外孙就得了。”

孟濡侧头，看了看身旁俊挺的少年，弯眸一笑，“阿衍是您外孙，那我还是您外孙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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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额头细腻饱满，额际垂落的发丝扫过他手背，又软又舒服。

倒是不烧。陆星衍收回手，忍不住多看两眼孟濡刚睡醒的模样，“还有十几分钟才到，你要再躺会儿么”

“不了，我看一会儿风景吧。”

孟濡走进去，轻扬起声音叫人。

“姥姥”

无人应答，她又跑去跟那只脸上仿佛戴了只眼罩的猫咪打招呼。陆星衍推着两个拉杆箱进来，慢声说“可能在后院菜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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