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年，凭我依稀尚存的记忆想起来，鹿蕴有几天每个晚上都在哭。可是当时刚刚八岁的少女又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呢？

能有什么心事，可以让八岁的少女每个晚上都抱着人事不通的弟弟哭得梨花带雨呢。

还能记起她通红的眼睛，还能记得她几乎是要把嘴唇咬破还是没能摒弃掉的哭声。

于是她也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上散落着星星点点的水珠，压得摇摇欲坠。

记得那天微风不燥细雨蒙蒙，我尚且稚嫩的嘴唇第一次接受亲吻的那一刻。

并没有什么特意记住了这样的画面，只是印象太过于深刻，就算懵懵懂懂也能体会到的不详意味。

那一瞬的感觉甚是柔软，像是稍微有点毛糙的柔软之物舔舐了伤口，把那些说是悲伤却又不知为何的情绪给遮挡了起来。

但，遮挡就是遮挡。

至今我也仍然没能去试着忘记，在妹妹回来之前就已经发现种种不合乎童年的迹象。

第二十一章 十余春秋，人事已非 (第3/3页)

清新空气的时候，我家还只有我跟鹿蕴两个人。那时候的我和初来乍到的鹿霉一样，对姐姐也是爱理不睬的。

也和鹿蕴一起洗澡过，唯一的不同是，鹿蕴当时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少女，不再是两个小孩子之间纯洁无暇的嬉戏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记得最清楚的，反而也是浴室里度过的时光。俗话说温暖让人放下心来，鹿蕴也是像我抱着妹妹一样的方式环抱着我，替我擦背。

“以前的事记不太清了。”

在浓雾蒸荣间，只听得到我几乎要懒散到进入梦乡的语言了。

“啊，是吗。哥哥记性真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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