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城西的莫公子病逝了。”

“莫公子尚未而立罢？英年早逝，当真是可惜了。”

“莫公子素来心善，乐善好施，较他那个小气的爹好上不知多少。”

“不过还传言道莫公子是……”

云奏断然否定了：“不能。”

叶长遥提议道：“为何不试上一试？”

云奏语气冷硬地道：“不必了。”

他一下子紧张起来，循声而去，一直到了主屋北房。

细细一听，那古怪的声响乃是肉体相撞之声，其中间或有低泣声。

里头莫不是有人再斗殴罢？

叶长遥见云奏一副委屈模样，自我反省起来，他相貌可怖，适才的语气又重了些，才令云奏觉得委屈了罢？

“全数是我的过错。”叶长遥微微垂首，“但我是关心你的身体才会责备你的。”

“不是你的过错。”云奏奇怪地道，“你为何说是你的过错？你又为何要垂下首去？”

他正猜测着，又猝然闻得一把柔软得几乎能化水的嗓音道：“淙郎，快些。”

却原来，并不是在斗殴，而是在云雨么？

云雨会发出这般的声响么？

他困惑不已，心知自己不该听人隐私，立即转过了身去，正欲快步离开，却瞧见了叶长遥。

叶长遥意识到里头的赵淙与宁湛是在云雨，立刻压低了声音道：“走罢。”

叶长遥听得这话，抬起首来，凝视着云奏，正要开口，却突然察觉到了一事：云奏方才分明走得极快，竟并未咳嗽，亦并未气喘吁吁。

云奏的身体决计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有了这样大的好转，那么显然是自己的内息起了作用。

他思忖着道：“倘若我每日输内息与你，是否能改善你的身体状况？”

俩人僵持不下，末了，还是由云奏睡了床榻。

再次转醒时，天色终于大亮了。

他们各自洗漱完毕后，正要去饭厅用早膳，却听见两个小厮在角落低声闲谈：

叶长遥见云奏态度坚决，知晓云奏是怕他浪费内息，欲要再劝，那云奏却又道：“何必白费力气。”

叶长遥叹了口气，并未勉强，而是指着床榻道：“快去睡罢。”

“我已睡过了。”云奏坚持道，“你才应该快去睡。”

望江怨·其三 (第3/3页)

云奏从入睡到醒来，不过花费了一个余时辰。

他心中发闷，披上外衫，对叶长遥道：“我去外头走走，待会儿便回来。”

未及叶长遥阻止，他已开门出去了，方才走出数步，依稀有古怪的声响没入了他的耳蜗。

云奏同叶长遥回了房间去，一进房间，便被叶长遥责备了：“眼下已是初冬，入夜后，气温骤降，你受不得凉，原不该出去，更不该走得这般快。”

云奏有些委屈地道：“我听见了古怪的声响，以为出了甚么事，没想到竟然……”

说到这，他不好意思再往下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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