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覃景行就感冒了。正好周末，林霜以照顾覃景行的名义在家里撒欢，把林父平日里最喜欢的青花瓷瓶打碎了。

她免不了受一场教训。晚上林父回家受审理的时候，覃景行揽下所有过失，木头桩子似的干干巴巴：“那不是她打碎的，是我打碎的。”

因为没有血缘关系的缘由，林家父母对覃景行格外客气，这件事自然是不了了之了。

还有她随口一说巷子口的冰激凌好吃，第二天指定有冰激凌被放在桌子上，她和覃景行一人一个，欢欢喜喜吃着去上学。

林霜叹了口气。

她泄气垂头：“我在害怕吗。”

怕别人不同意吗。

还是世俗的眼光……她又在担心害怕什么呢？

于蕊一脸复杂：“所以……你和他表白了！”

“没有！”林霜像只惊弓之鸟，“我没有！”

“他和你表白了？”

路过的两个白领投来八卦视线：“哇哦。”

林霜立即压低声音：“于蕊，你别笑我了。我都快烦死了。”

于蕊皱着眉头：“能怎么办？男未婚女未嫁，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那小孩儿从小就对你好，跟个小哈巴狗似的跟在你屁股后面摇尾巴，你要是朝他笑一笑，他能高兴一整天。现在人家可是财阀公子，还是个大帅比，要是我我早就和他去民政局领证了。”

或许……答案已经有了。

只是她不想直面。

只是屏障太多，她已经无意识的缩回自己的壳子里，收缩束缚与手脚，将细小的心思埋藏在内心深处。

“没有！”林霜持续否认，捂住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没有……”

“那你们怎么睡到一张床上了？”

林霜脸上快要滴出血来，一副快哭了的样子：“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太困了。”

于蕊一脸怀疑打量她几圈：“那么个大帅比睡在你身边，没对人家做什么事吧？”

林霜跺脚：“你应该关心的人是我不是他！”

林霜拖了把椅子坐下，胡乱抓了抓头发：“可是，可是。”

于蕊坐在她对面：“有什么好可是的。你怕什么呢？”

林霜一怔：“……”

垂下头，心里有道细细小小的声音。

她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呢。

高二那年文艺汇演排练，练完之后下大雨，覃景行那人骑着自行车淋雨给她送伞。

于蕊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站在一个旁观者的立场上，我完全希望你能想清楚想明白。”

“要是你自己喜欢的，就大着胆子去迎和。要是你自己不喜欢，谁都强迫不了你。所以说呢。”于蕊直视她的眼睛：“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呢？”

林霜抬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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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都没想，在车里。”

“车！？”

“但是我们没发生什么！”林霜从来没有感觉到从嘴里说出来的话能这样羞耻：“可是，可是他说，以后下雨天都会来给我送伞……”

于蕊若有所思哦了声：“男欢女爱，人伦之伦呀，挡不住，防不成。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你完了。”

林霜：“你瞎说什么呢！”

她无奈又焦急：“那现在该怎么办？人还在我床上躺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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