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目视齐百练，抱拳道。

“在下九重山柳青，请阁下赐教。”

齐百练道：“他们若是不给，我便是拼个鱼死网破，也要将那皇宫大闹一番。”

柳青笑了笑，不再说话，转身对许长生摆了摆手，示意他后退，然后提起太宁笔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今日虽然是必死之局，但是，我小时候师父曾告诉我，人活着，就得好好活，要对得起身上这几斤几两肉。所以，哪怕您是九重天的独行人齐大先生，我也要搏上一搏。”

“应该的。”齐百练面色平静，从身后抽出掩日剑。

我是，山？

徘徊间，如心境通达，横竖皆峰。

我是，山！

日光骤暗，乌云汇聚，山雨欲来。

“柳青小友，我见你气息不稳，躁动难平，隐隐有突破之意，今日之事是我理亏在先，便助你一臂之力，让你见一见那九重之上的风景，免得心留遗憾。你且听好。

天地以气而运行，地以气而发生，阴阳以气而惨舒，风雷以气而动荡，道法以气而感通。所以，想破九重壁垒，必以气相冲。”

柳青闻言，暗自归气。

齐百练朝天一挥剑，剑破长空，高声道：“若有人兮山之阿，云容容兮而在下。”

太宁笔枪一立，周身气势冲天而起。

积累了二十四年的真气瞬间爆发，如大堤决口，一泻而千里。

齐百练微笑着点了点头。

第六十三章 红袍往事 (第3/3页)

 柳青问道：“齐大先生想杀我，便是为了救您的妻子？”

“可以这么说。”齐百练点点头道：“皇后能拿出大百草金丹来换你一条性命，我没办法拒绝，因为这是世上唯一能救红纱的东西。”

柳青点点头：“齐大先生您本是个好人，就是傻了一些。”

柳青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白头山巍峨的景象，山之高，云在其下。

我是，山？

恍惚间，仿佛置身山顶，俯瞰苍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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