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把自己的一辈子寄托在别人的身上啊。”古灵秀忍不住道。

“所以我在努力。”周祺妍面色认真，“我不想当哥哥的累赘，也不想拖他的后腿。”

古灵秀看着她。这小白兔在提起那哥哥的存在之后，眼中仿佛被点缀了星辰一般熠熠发光。

“你的父亲还是爱你的。”周祺妍道, “不是这样的话, 他也不会找到我哥哥那儿去了。”

“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你沟通, 不知道怎么让你知道他是站在你这边的。”周祺妍拉起古灵秀的手，道，“他可能不适合那种需要拐弯抹角的表达方式, 你有什么不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不如尝试跟他直接说明？”

“直接说？”古灵秀皱起眉头。

这姑娘简直全身上下写满了“我有过去”“我有个悲伤的过去”“我有个悲伤而沉痛的过去”。

她犹豫着，伸出了手，摸了摸周祺妍的头，“那个……你没事？”

周祺妍的头发与她本人一般柔软，摸起来手感还是不错的。她并不像常人那样戒备身体接触，只是躲了躲，稍微避开了一下她的手。

“是啊，有什么想法, 不要藏在心中，直接说出来就好。”

周祺妍同样经历过敏感又压力大的青春期，看着如今的古灵秀, 虽然起因不同，但是她总觉得看到了过往的自己。

那时候，哥哥便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与她不同的是，她当时差不多只有哥哥了, 而古灵秀，只是和她的父亲出了沟通问题。

想到当年躲在门后听到的声响，她便有些恐惧。

“我当然没事啊。”周祺妍笑道，“我没有了爸爸，但是我有哥哥。”

古灵秀一时没听出“没有爸爸”和“没有了爸爸”两者其中的区别，顺着周祺妍的精神状态与她特殊的身份，古灵殿的少殿主立时在脑内编织了许许多多可能的过往。这些设想或者说故事虽然发展路线各不相同，但是有个不变的共同点——这小姑娘是个被欺负的小白菜。

除非是高修为修士肉身损毁后逃出的神魂才有“父母”这样的概念，其他的灵体无一不是天生地养的存在。小姑娘表现出来的状态，完全不像是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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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你打算躲多久？”周祺妍问道。

“……躲到能逃出去为止。”

周祺妍的话语并未让古灵秀改变想法。除了感觉到这姑娘的可怜之外，她完全没有想过放弃出逃计划——心心念念那么久的事，筹划了那么久的事情，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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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 古灵秀的脸色变了变，道，“这有什么好羡慕的？”

“因为……”周祺妍眸光黯然, 正准备将过往的回忆说出口, 但是马上意识到这并不是什么可以传播出去的事情，又住了口。

但是这副黯然神伤的模样, 配合上她那宛若受伤的小动物一般的神情，已经到了无声胜有声的境界。

这太令人羡慕了。不是么。

“你……”

古灵秀见状，有几分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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