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素嘴角微笑的弧度消失了，不满地往男子身上踢了一脚：“继续叫，不要停。”

那一脚令男子感受到的折磨翻了一倍，无穷无尽的苦痛滋味一直渗入他的灵魂，让他恨不得马上死去才好。

“就是这种声音。”云素摊开一只手掌，仿佛要接住虚空中无形的雪花，“你听，多么悦耳，多么空灵，生命消逝前的无奈与抗争，这样绝望的凄美，何等壮丽的画面啊！生命有尽，而道义无尽。你若先行一步，或许能比我更早到达那不可名状的境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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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涕泪满面，哀嚎着出咒骂：“臭……你不得好死……我的兄弟们会为我报仇的，你等着吧……”

云素吐了吐舌头，双手抱肩打了个哆嗦：“我好害怕呀！你千万不要告诉他们好吗？”

男子仅存的一点理智这时悲哀地现，自己恐怕永远也无法将凶手的身份告诉给兄弟们了。

那凶手此时正俯视着他残破的身躯，俏脸上的笑容依旧甜美，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娃，眼眸里透出的光芒纯真清澈。

‘这，这个恶魔……’

第252章 苦痛 (第2/3页)

感让他仿佛经受着地狱般的煎熬，无比阴毒的劲气撕扯着他的身躯，他的两眼几乎要凸出眼眶，面孔扭曲地出凄惨叫声。

云素站在他身旁，背负双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滚来滚去的可怜人，愉悦地道：“上天赐予人们表达痛苦的能力，你的叫声便是探索大道真意的一步，在我听来，可称天籁之音。”

“求求你，饶了我……”男子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想要撑起身子，却现自己的两条腿自膝关节以下就没了知觉，左手也在刚才的折磨中被扭断了。

那小恶魔兴味盎然地观察他复杂精彩的表情，忽然精致的耳朵动了一下，自言自语地道：“哪个不长眼的混蛋打扰人家好事……”

她身子半蹲下来，柔柔地说道：“本来还想多给你留一点时间，可惜有第三者插足。没办法，请你提前上路吧！”

男子眼中透出深切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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