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歌此刻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成了这个样子。

此时此刻，她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穆风盯着苏明义坠崖的地方，红了眼睛。

“沐儿，等着我，待我领完罪，我就带你离开仙道，四海为家！”

他的手顺着苏沐儿的脸颊滑落到肩头，沿着她纤细的手臂而下，握住她的手，抬起来搁在了自己的脸上。

摩挲着她的手掌，沉醉的笑容浮在程屹脸上，带着数不尽的眷恋。

苏明义在仙门覆灭、女儿身亡的双重打击下，已然不见昔日的雷厉风行，原本有些老态的脸上更显苍桑。

“沐儿，我的女儿！”

他追着飘散的粉粒直奔练剑场的崖边而去，在声声疼惜的呼唤中坠下了深崖。

练剑场上的众人发出一声唏嘘，程屹的神情由沉醉转变成了痛心。

原本还完好的苏沐儿却一点一点的化作齑粉消散在了空中。

不止整个练剑场上的仙门中人，就连世承泽都无比震惊。

怎么会这样？为何苏沐儿会化作齑粉消散？

果然还是失败了么？

卿歌见此情形，身子止不信颤抖。踉跄着倒退了一步，被穆风眼疾手快地扶住。

“卿歌，你还好么？”

“我，我……”

从此，世间再无穆风。

虽是将他逐出了阑风絮阁，可是终归是养了他二十多年。

那个消散的女子，虽是跋扈，却从小给了他亲人的温暖。

一滴眼泪从他眼角滑落，所有的恩与情，在这滴眼泪中，跟他们一起随风而去。

第197章 灰飞烟灭 (第3/3页)

他抬手扶住苏沐儿的手臂，程屹双膝跪在了卿歌面前，郑重的磕了一个头。

“我这便去有悔崖领罪，这份恩情，只能来世再报！”

他起身走到苏沐儿跟前，扬起一抹微笑抬手覆上了她冰凉的脸。

卿歌看着漫天的散落的粉尘皱起了眉头，她还是太天真了，这个世间怎么可以违背生死呢？

程屹伸出的手抓在空中，却终究是没有留住苏沐儿。

“不，不，不！为什么？为什么连一点念想都不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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