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记

《病娇记》

26.算计

上一页 简介 下一页

余光见他缓缓离开的背影,江锦年低声对属下道:“跟着他。”

属下领命而去,江锦年想了想,还是慢慢靠近,刚想抬手叩门,里面便传来熟悉的声音,“韶光。”

韶光?韶光也在此?江锦年顿住,已经听出这正是燕帝,思及今日正是韶光进宫见皇后的日子,猜测莫非韶光正在和圣上对弈。

但他侯了许久,也未听到韶光出声,甚至连燕帝也未再有言语。

江锦年唇抿成一条直线,不知为何心中突生不安,隐忧萦绕。思索再三,他还是轻轻将门推开了一条缝隙,探眼望去,瞬间瞳孔一缩。

“是。”

江锦年带着疑惑随名为平白的小公公前去,他对宫中也算熟悉,但被平白弯来绕去后,竟也有些不知是去往何处。

他还没开口,平白便似猜到他要问什么,先声道:“江大人莫急,很快就到了。”

虽不知燕帝为何会对韶光生出这种感情,但江锦年也知道,韶光绝不适合入宫。且不说宫闱深深尔虞我诈,单是圣上的年纪和皇后与韶光的关系,这种事便绝不能允许发生。

微一定神,江锦年突然想到什么,心中忽然有了隐隐约约的想法。他暂时未动,继续上前看着房内,直到见燕帝离去才深深望了眼依然熟睡的韶光,大步离开前去凤仪宫正门求见。

江锦年亲来凤仪宫寻人,燕帝颇为意外,笑道:“不知是什么事,竟能让锦年你如此重视?”

“回禀皇上,是关于羌州动乱和虞守成贪墨一事。”

“哦?”燕帝立刻正色,“看锦年这般神色,该是得了别的消息?说来听听。”

燕帝立刻明了他的意思,“朕知道了,此事干系重大不可耽搁。待朕去更衣,马上随你去江府。”

江锦年垂首,沉沉应声。

“皇上这就要走了?”皇后见他们神色匆匆十分意外,转而道,“臣妾本还想说难得锦年来了,留他在宫中用顿晚膳呢,正好韶光也在。”

韶光正巧来了殿中,刚睡醒的她神色略带慵懒,得见江锦年身影时意外道:“表哥?你也来了。”

江锦年身体一僵,勉强镇定抬首,“嗯,有要事禀告皇上。”

他发现自己竟有些不敢看韶光,因为他知道他不可能将今日所见告诉她。而韶光今后却仍会将圣上当成疼爱自己的长辈一般敬重,对圣上狎昵的目光全然不知。

燕帝目光移去,面对韶光时总显得格外慈爱,“朕和锦年还有些事,晚膳便不能在凤仪宫了。韶光若想用什么,只管和你姨母说,朕先允了。”

意外二人匆忙之态,韶光颔首应是,便见他们一同出了宫。

江锦年一路沉默,神色肃然,燕帝只当他是因羌州一事,并未在意。马车一路快行,到了江府也未声张,江锦年直接将燕帝带到书房,“皇上请在此稍后,臣这就去请虞姑娘。”

燕帝温和点头,“既已来了你这,就不急。这位虞姑娘倒是个难得的忠孝之女,她既然身体弱,就让她慢慢来,不必紧张。”

“……是。”

虞怜姬本正在书房持笔写着什么,听闻江锦年来到意外迎去,“江大人这么快就回了?皇上怎么说?我正在回忆往日那些父亲说过但是不在名册上的人,不过想了许久也……”

“圣上要见你。”江锦年直接出声打断。

“什么?”虞怜姬愣住,许久未反应过来,“圣上来……来了这?”

江锦年“嗯”一声,别过头,“我让人给你送身衣裳来,换好后就随我去书房吧。”

虞怜姬犹在愣怔,只得干巴巴道:“嗯、好。”

回眸扫一眼虞怜姬,注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对视半晌,江锦年不知徐功今日打的什么算盘,淡声道:“好。”

二人前去司礼监,一同落座,惊掉周遭不知多少侍卫宫人下巴。

徐总管和江大人不是向来水火不合,今日竟能如此融洽,还一起下棋?

江锦年冷眼看他许久,就是想知道徐功到底有什么谋算,见他似有要走的意思,不由意外,当真就是邀自己和他下棋?

徐功笑意不变,任江锦年猜测,“作为报答,便让平白带江大人去寻圣上吧。”

“徐公公方才不是说,不知圣上去了何处?”

房内确实为燕帝和韶光二人,不过韶光侧躺在榻上,明显正在沉睡之中。燕帝却丝毫未避嫌,直接坐在榻旁,一动不动凝视着韶光。

江锦年看了片刻,燕帝还是未动,他犹有侥幸,心觉也许是自己想错了,其中另有内因也未尝不可。但随即燕帝便抬手,似想抚上韶光脸颊,最终还是垂然放下,轻声道:“朕为天子,缘何不能得心中所爱?”

江锦年如遭雷击,露出不可置信之态,连连后退几步,好歹仍记着没有发出声响惊动房内。

他顿时明了徐功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徐功定是早就察觉出此事,今日是特地请他入瓮。

江锦年心乱如麻,按在刀柄上的手几度滑下,似乎失了往日力道。若此刻房中是旁人,他定能二话不说直接拔刀闯门,但……里面是燕帝,是他自小景仰的英雄,是亲自为父兄报仇的恩人,是待他如子的圣上,他……

江锦年此行身边只跟了一位锦衣卫,锦衣卫大都随了他的性情,对司礼监这群公公厌恶不已。旁的内侍他们都没什么意见,只这司礼监的阉人,去了势野心却仍不小。圣上年事已高,近年多感劳累,司礼监便怂恿代为批红一职,若非此事被几位大臣知晓,极力反对,只怕圣上就要如了他们心意。

“徐某素以为江大人武艺高强,该是不擅这些闲艺,没想到棋艺竟也不错。”徐功神态自若,一句话间便将江锦年论为只会舞刀弄枪的莽夫。

“徐公公亦如此。”江锦年面无表情,实则他颇通棋艺也是受了韶光影响。韶光向来爱棋,为了能与她多些相处之道,他才特意学了些。

整个西京,谁不知徐功自当了司礼监掌印太监后最是厌恶别人唤自己“公公”。其他大臣碍于情面或真心实意,都会唤声“徐总管”“徐大人”,唯有江锦年,对他是雷打不动的“公公”称呼。

徐功近日修养愈发得好,真正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因此听了这称呼也不惊不怒,反而哂道:“看来我同江大人是一路人。”

江锦年即刻将虞怜姬道出的事一五一十禀报了清楚,并呈上名册,道:“皇上,此事十有八|九属实,虞守成很可能是被人联手诬陷。那些灾银并非被被他贪墨,恐怕此时就在那一群地方官员手中。”

燕帝眼眸眯起,这是他动怒的前兆,燕帝平生最恨被人欺瞒,如果此言为真,那就是他远在南方的十几位臣子联手欺骗他。他暂时未语,先翻开手中名册看了许久,待看到其中甚至有几个京中官员的名字时眼中神色更冷,“锦年,除了这本名册,可还有别的证物?”

“……有。”江锦年沉声道,“那位虞姑娘此刻就在臣的府中,她是虞守成女儿,其中内情应该更加清楚。”

“那为何今日不直接带她进宫?”

“她连月疲于奔命,身体虚弱不好再奔波,微臣是想……”

“那是刚才不知。”徐功摊手,指了指沙漏,“但是这个时辰,可就知道了。平白,看江大人这么急,你快些带他去吧,可还记得是哪儿?”

“回徐总管,记得。”

“那便好,带江大人到了你便回吧,这儿可还有事需你去做。”

“回江大人,正是。”

既是在凤仪宫,徐功还要让人特意带自己走小道进?江锦年神色更沉,不是没怀疑过徐功别有用心。但此时大公主并不在凤仪宫内,皇后同他又曾有名义上的母子之名,若论构陷,无论如何也不该选择凤仪宫。

直到平白顿足,在离偏殿一道隐蔽侧门还有段距离时道:“江大人,圣上便在这儿了。徐总管还有事吩咐奴才,奴才便领您到这儿了。”

按下思绪,江锦年挥手让属下噤声,提高了警惕眼观四方。

走了约莫一刻,待再度经过一道暗门时,瞥见那别致的长廊,江锦年这才发觉,竟是入了凤仪宫内。

没想到还有别处小道可进凤仪宫,江锦年沉声道:“圣上在凤仪宫?”

26.算计 (第2/3页)

个恍身便拦在前方,悠悠道:“江大人这么急,不会是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吧?”

江锦年不语,如非必要,他根本连一个字都懒得同眼前这不阴不阳之人言说。

徐功半点不介意,仍笑道:“江大人不说,看来也并非那般紧急。圣上才走,总不好立刻打搅,不如这样,反正暂时无事,江大人同徐某手谈几局如何?”

江锦年抬眼瞥去,以冷淡眼神作为回答。

徐功失笑,竟不知这位江大人的脾性何时也能这般压制住了。这倒叫他真有些想看了,想知道这位江大人得知敬为君父的燕帝对心爱的女子有那般心思,会有何举动呢?

两局过后,徐功随意将白玉棋子丢回盘内,“已经半个时辰了,江大人今日竟能陪徐某这么久,真是叫徐某受宠若惊。”

阅读病娇记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zw.info)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