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对此不置可否……

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后悔就是后悔，何况他都已经要死了，伪装又有什么用处。

“那不如我跟您说件让您更后悔的吧。”

夜辉眯着眼轻轻一笑，旋即嘴角的戏谑的笑越来越盛。

“当年……夜霖和夜雨，其实他们……”“是我杀的！”

“呵……”

老者淡淡一笑。

是他做错了么？

老者无言！

他和老妪的确是有过这样的打算！

只不过那也是他们俩随口一说，况且小六还太小了。

就算解释也没有半点用处。

夜辉已经认为他被欺骗了！

“所以你投靠了耶鲁，耶鲁说要推你为天使王？”

而且……

那时候他们会那样说也是有私心得！

小六是夜氏一族的人，若是他成了天使王，就算他们俩陨落，夜氏一族的地位也没有人能够撼动。

这想法刚出现没多久，其实就被他们放弃。

小六玩心太重，又是个小和尚，不舍和当天使王。

“没错！”

夜辉没有任何迟疑的点头。“曾经我认为耶鲁十恶不赦，是个大魔头。可想了想，他可能比你们要好得多。至少他说的一切都做到了，不像你们……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惜却用谎言去编制一个梦，去利

用他人！”

就不该传授他知识，让他成长到现在这种地步，然后去背叛他和整个天使一族。

“您是不是在后悔救了我呀？”

就在这时，夜辉突兀的笑了笑，就像是他能够洞悉八翼老者的想法一般，眼中堆满了戏谑。

若是仔细回想，可能真的是他做错了。

当年……

他就不该仁慈，将夜辉带回到自己的族内。

第1976章 夜辉 (第3/3页)

”

“你偷听我和你师傅讲话？”

“怎么？不可以？我要是不听，说不定又要被蒙在鼓里几百年？几千年？”

他们认为的最佳人选依旧是夜辉！

只是他们当时没说，夜辉只听到了他们说的，却不知道他们心中想的。

而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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