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萍儿也不敢把话说死,即使真的有一张纸被别人拿走也不能证明荷花兄妹就是无辜的。所以她用了“可能”这个词,在给荷花以希望的同时又给自己留了条退路,避免荷花事后认为自己是在骗她。
尽管安萍儿在遣词造句方面煞费苦心,但就荷花现在这个状态、以及荷花本身的语文水平来讲,她对“可能”这个词到底理解到什么程度、甚至于她是否真的听见这两个字都不确定。
安萍儿已经顾不上荷花以后会不会控诉自己欺骗她了,她认为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让荷花说话,让荷花把知道的事都说出来。
那碗有毒的面条是张伯桉亲手端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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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正好赶上荷花哭累了、神经稍加休息的宝贵时间,她这回总算是对安萍儿的话有反应了。“真的吗?我跟我哥都没事?”
安萍儿握着荷花的双手,仔细认真地说:“你先回答我的问题,然后我回答你的问题。”
荷花点头,用眼神询问安萍儿她的问题是什么。
“你们为什么称呼张伯桉为大少爷、称呼老夫人为夫人?是谁让你们这么称呼的?”
“是夫人让我们这么叫的。去年老爷过世后,夫人就命令我们继续称呼她为夫人而不是老夫人,说是要等二少爷继承家业后才能称呼二少爷为老爷、称呼夫人为老夫人。”
第15章 称呼 (第2/3页)
名临时捕快也是不对的。
深呼吸,再次深呼吸,安萍儿努力地调整自己的情绪,并转变了策略。荷花胆子小、很容易受到惊吓,重压之下能吐露一些实情,但更多的时候是哭泣、濒临崩溃这种状态,导致整个询问过程更加困难,得不偿失。
“荷花,荷花!如果你能讲清楚张伯桉拿走一张纸的事,你和你哥可能就没事了。荷花,你听到了吗?你和你哥可能都没事的。”安萍儿发现荷花还是很在意她哥哥的,于是就以此为饵引着荷花说话。
安萍儿对荷花的回答并不意外,只有那个最不希望张家长子继承家业的人才会不顾世俗常理采用这样称呼的。“张伯桉难道没抗议这事吗?”
“大少爷跟夫人吵闹过两次,但没用。老爷在世时就明确说过要把家业交给二少爷,在他弥留之际就把家中的印信、库房钥匙等物都交给夫人保管,叮嘱她等二少爷成年了就把这些都交给二少爷。其实从前年开始老爷的身体就一直不好,家中的大小事务都是夫人打理的。大少爷只是在外边顶着个张家代言人的名头而已,凡是涉及钱财等事宜都是要经过夫人同意的。所以大少爷因为称呼不合礼教的事跟夫人吵也是白吵,张家的下人还是听从夫人的命令,夫人让我们怎么称呼我们就怎么称呼了。最多,跟在大少爷身边的人背地里喊一声老爷,但他们绝不敢当着夫人的面这么称呼大少爷。”
安萍儿冷笑了一下。别以为称呼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问题,从这个称呼足以看出张家的不和睦。为了偌大的家业、为了争一口气、也许还为了给当年惨死的生母和未出世的弟弟报仇,张伯桉有足够强烈的动机杀死张仲桉,甚至于他想杀了张老夫人。他的杀人动机甚至比齐家兄妹还要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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