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的最底下贴着一张白色的卡纸,说明落款龙飞凤舞,题字《覆水》。
没有说起李宣慈的时候,钟子逸心底千思百转,总觉得这些事情都过于难以启齿,可是当他真的把话说了出来,全部情绪仅仅只是释然,最后的道别从来是悄无声息的。
就比如现在——
“当然是几何宣传,之前我见你不愿意提,就想到是跟李宣慈有关系了,你心里有疙瘩,我就没有多问,虽然觉得你脑袋像是被门框挤了,也不好埋怨你什么,说白了,哪怕你再蠢终归也是我唯一的兄弟,我得给予你爸爸一样的关爱,除了帮衬你没别的办法。”
苏以漾举起酒杯跟钟子逸轻轻碰了一下,这才粹着轻笑调侃。
“你毫无经商头脑还非得学人家创业,每天睁开眼睛就赔钱,净干那些吃力不讨好的傻事。但凡是个头脑正常的人类摊上这些,都知道该着急上火,想必你心再大,也多少有些不好受吧?我倒是也能给你骂醒,不过我想说的话,钟叔叔估摸着都跟你说过了,我来个双倍伤害再给你说抑郁了,还得带你去看病,何必给自己没事找事......这会
钟子逸没有任何惆怅,也没再多去纠结李宣慈的事情,甚至还有闲心认真地去看着那张抽象画,感慨一句既然已经到了覆水,又何必再加笔墨,原本就是难收了。
而酒桌的另一边,苏以漾不紧不慢地喝着酒,好半天没说什么。
昏黄的光线让周遭种种都有着尤为鲜明的轮廓感,没有喧嚣燥人音乐的干扰,这次的坦白局意外心平气和,酒味也像是更加醉人。
钟子逸已经把话坦白到这个程度,更深层次的那些就没有必要再去深说了,苏以漾也相当给自家发小留有余地,他没有站在制高点去评判所谓的是非对错,也不屑于事后诸葛亮地说早已经无济于事的话,再去开解什么。
苏以漾比谁都知道,高傲如钟子逸,不论是付出还是放弃,都仅仅只是一个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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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所谓知己 (第2/3页)
不菲,画中带着创作者的情绪和理解,值得细细去端详,担得起一句真正的艺术品,可以看出店主很有鉴赏能力,才会入手这些画的。
这些画摆在店里,不会显得过于彰显富贵,也不会为了标新立异而刻意另类,而是与整体风格相符合,做得到锦上添花,是很典型的“苏大少”式优雅。最初布置当然是酒吧老板自己的意思,不过后续添置大大小小的收藏品却少不了苏大少的助力,外人或许看不出,钟子逸这位知情人士却是一眼就看得出,这些物件都是按照自家发小一贯的审美标准来布置的。
钟子逸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他透过澄黄色的酒液看着墙壁上的那副画,洁白的画布上勾勒着浓墨重彩画,油画彩被一笔笔交叠起来,明明都是瑰丽绚烂的颜色,堆叠在一起却意外显得迷幻而沉重,像是沉淀了化不开的纠缠和惆怅似的。
曾经他没有强迫李宣慈给予回应,现如今也并不需要别人来干涉。
在回荡的慢摇中,钟子逸和苏以漾推杯换盏,最后,是苏大少的一声轻笑打破了沉默:“哎,对了小逸,有个事我挺好奇的,今天既然说到了这些,给我答答疑解解惑呗?”
钟子逸半醉不醉,话匣子也算是彻底打开了,当下一扬眉梢:“什么事,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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