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象你这样的, 还在红灯区败坏我们的社会风气!"

姑娘吃惊在盯着儿子, 羞辱和愤怒使她说不出话来, 手里的画具和钱都掉

到地上。 我打了儿子一巴掌, 这是我第一次打他。

就象油画中的那所小房子一样, 遥远而可望不可及, 但象画中的姑娘一样, 她

仍胆怯地, 同时顽强地在这个冷酷的世界上一点点挪动着自己......那画上的姑娘背对着观众, 但你能感觉到她渴望而动人的目光, 那就是现在这位移民姑娘看着我的目光。我心中突然出现一种多年没出现过的异样的感觉。

"对不起, 我们还有事情。"我说。

我吗?"

"你是说我搞种族歧视?" 儿子挑衅地看着她。

"向小姐道谦!"我厉声说。

"很快的先生, 真的很快。"姑娘说。

"我们真的要走了, 很对不起小姐。"

姑娘还想说什么, 儿子把几张钞票朝她扔过去,"你不就是要钱吗? 别烦我

们, 走开!"

姑娘蹲下来, 默默地把散落在地上的钱拾起来, 然后站起来慢慢走到儿子

"凭什么? 这些年他们象蝗虫一样涌进来, 抢走我们的工作,"

"可是, 先生, 欧洲移民在新大陆只干你们最不愿干的工作,拿最低的工

资。"

儿子只愣了一秒钟, 突然兴奋地抱住我, "哈哈! 爸爸, 你早就该有这种气

魄! 这才是你在联合国应该显示的气魄! 这是你的一个好开端!"

四 (第3/3页)

远处的一所小房子, 那房子

对于她是那么遥远, 那么可望而不可及。更奇怪的, 我还想起了前妻, 不是由

于她们的相象, 而是由于她们的差异。这个姑娘在生活中所渴望得到的一切,

身边, 把钱递还到他面前。

"如果打扰了你们, 真对不起。但我想问问年轻的先生, 如果......"她停

了好一会儿, 很艰难地把话说下去,"如果我的皮肤是黄色的, 您还会这样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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