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掌风像是一道道有生命的神风,可以如魂魄一般附身到柔软的静物上,使静为动,化软为刚。
白少央忍不住叹道:“不愧是春秋神掌。”
这内家功夫练到极致的人,对上外家功夫的行家,总是有着无穷无尽的优势。
想到这里,他又想到了自己和叶深浅。
若是有一日他拿刀对上叶深浅的掌,又会是谁胜谁负?
仿佛这袖子是活的,是会怒的,是有意识、有机会地在动起来。
罗春暮侧身一动,避过他的膝盖和左手。
他避开的同时,还把一条袖子甩到了秦高吟的右手上。
也是他今天喝的最后一杯酒。
回到场上,秦高吟一鼓作气,再度出击。
他双手齐出,接连使出“拨云逐浪手”中的“折尾式”、“惊阙式”、“肘云式”。
“折尾式”一避袖角、二钻袖口,三折对方手腕。
“惊阙式”食指无名指相交而出,直刺对方腰腹,上来便是抢攻。
他眼前冒着金星,胸口翻涌着气血,喉头一阵腥甜,一侧头便吐出一口血来。
秦高吟不知道自己断了几片肋骨,只挺身坐起,往胸上一摸,却发现没有什么刺痛之感。
他中了罗春暮的全力一掌,肋骨居然连一根都没有断?
秦高吟记得上次罗春暮出手的时候,那个受掌的恶徒胸口肋骨断了五根,其中一根刺到肺,没多久就窒息而死了。
秦高吟只觉得面上投下一道阴影,抬头看去,却发现是罗春暮站到了他的身边。
他目光中含悲带叹,如乌云压到了额头,阴雨下在了心间,仿佛把半辈子的惆怅都用在了今日这一刻。
秦高吟冷冷道:“我要的是生死决斗,你又何必手下留情?”
他虽受了伤,却不是什么极重的伤,调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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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春秋神掌。
无往不利,无处可挡的春秋神掌。
秦高吟只能撤手。
秦高吟右脚往地上一顶,使自己离罗春暮更近几分,左脚抬膝, 一个“金狗撞月”撞向罗春暮的腰腹。
这些动作看似复杂多变,其实快得只在一个呼吸、一个眨眼之间。
罗春暮甚至还没能来得及卸下掌中吸附的铁尺,就迎来了他的这一系列攻击。
白少央斜睨了一眼叶深浅,发现对方也同时望了过来,仿佛与白少央心有灵犀一般。
叶深浅看着白少央的时候,眼中总如有神光流转。
他笑了一笑,然后举起了杯子,对着白少央遥遥一敬。
白少央也看得眼前一亮,便忍不住举杯一和。
这是他坐下来之后喝的第一杯酒。
然而他早就知道自己需要撤手。
因为他真正的杀招不在这铁尺上,而恰恰在自己的一双手上。
邢云悠的“拨云逐浪手”传到他的手上, 经过多年练习、多番改良,已成了另外一种模样。
一种令人新奇神往的模样。
他的手很白, 白得不像是风吹日晒, 倒像是常年不见天日的。
“肘云式”暗运内息,以肘剑对袖,势要逼得对方无暇出掌才可。
这一式更比一式妙,一招更比一招险,将满身的杀机都蕴在指尖、手腕、手肘处,叫人看得根本移不开眼、挪不动步。
可罗春暮却眼一眨,脚一动,于袖口之下和秦高吟拆起了招。
他袖风一起,双掌忽然缩了回去,避开肘剑指刀,趁着秦高吟的注意力还在袖上时,一双掌忽从肋下钻了出来,直拍到秦高吟的胸口。
秦高吟被这么一拍,登时倒飞七尺又七尺,直翻到地上滚了几圈才算消停。
罗知夏看得心惊胆战,罗应寒瞧得面色一白。
罗春暮却无话可说,只能动手。
他一动手,两条大袖便跟着鼓胀起来。
眼看着罗春暮的另外一只袖子就要打过来,秦高吟不得不急退、猛撤,挪到五尺开外才好。
他实在不能再被咬上一口,让左手也变得和右手那般失了力气,没了锐骨。
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罗春暮的掌风竟已能汇到袖子上,使袖子也能使得如刀剑一般可怕。
秦高吟右手化曲为直,直成了一把砍刀,瞬间便砍在这飘飘若风的袖子上。
可他一砍下去,手上便见了红,面上也跟着变了色。
因为这袖子看似柔软无比,却是吃饱了罗春暮的掌风,喝足了他的罡气,竟变得无坚不摧起来。它像是一把会随风而动的石刀,一个随时能咬上人一把的豹口,把秦高吟的右手都咬得裂了一道口子。
第95章 毒宴 (第1/3页)
这青蛟量天尺一送到罗春暮的胸口, 就被他双手一合, 挟在一双肉掌之中。
这铁尺入了肉掌, 便似泥牛沉了大海, 热油浇在火烛上,好似与罗春暮的双掌融为了一体, 任秦高吟如何抽动,都抽不出半分、震不动分毫。
他的这双肉掌如附有磁性一般, 能将任何金属都牢牢吸附在手上,使对方的武器成了他的武器,使对方的优势也成了他的优势。
可现在这双手却蕴着青筋,突着指骨,瞬息之间便到了罗春暮的面前。
他右手曲成拈花式, 直取罗春暮的太阳穴, 左手化成五道指剑,直刺罗春暮的右目。
他的双手在行动的同时,双脚也没有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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