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郭暖律的软剑却好似越舞越精神了起来。
他的剑若静着不动,便是崖间松、托天柱,如处子一般安静闲逸。
可他一旦动起来,便是风过绝崖火现山,蛟出瀚海凤飞巢,可谓是屈之如钩,纵之有声。
而软剑最大的好处不在砍劈刺突,而在于割。
割的是手上的筋、脚上的脉,还有脖子上的血管。
因为他若半途一撤,就等于把中毒无力的白少央撇给了一群恶人,到时恶人趁他不备攻上去,白少央这一条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
而且他的一把魔刀除了上天下地的威势以外,也靠着一口刚气支撑。
若是心飘神移,便会刚气不正,势气一破,他的刀便绝对快不过假韩绽的那把黑刀。
谁也没想到这瘦如活猴的人身上,竟会藏着这么多只暗器。
谁也没想到他根本就是故意急逃,然后引着郭暖律去追击。
郭暖律却不退不闪,手腕一抖,软剑便甩出数道晴虹,打得暗器如雨而下。
可他将几分心神放在暗器上的时候,身后却有两个人围了过来。
这两人便是大碎门的厉子鸡和易翠伤。
他的武器不是什么铁器,就是他的一颗铁头,人称“栗子鸡头”。
这名号听着好笑,却没有人敢真的笑出来。
因为被这么一颗铁头撞过的人,有的断了五根骨头,有的碎了脾脏肾脏,还有的根本就不成人形了。
名闻天下的小绿姑娘若是被这么一撞,只怕就要变成个“小红姑娘”了。
不过这不是花儿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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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只有他们还是不够的,因为对方足足有十三个人,而且是十三个没毒没病的好手。
他们可不是静海真珠阁内程秋绪手下的十二家将,而是十三个浸淫多年邪派功夫的人。
除了大碎门的厉子鸡、易翠伤和蒋立绝,剩下的这十个人中,随便挑一个拎出去,都是能独当一方、号令群鬼的黑道高手。
韩绽无奈道:“他和我的确有些渊源。”
白少央只道:“他是你的师弟,还是你的兄弟?”
他本是随口一猜,却不料韩绽如被踩了尾巴,揭了面具一般惊骇道:“你怎么知道?”
一般人会想到去护胸口,护下身,却往往忘记了最脆弱的筋脉和脖颈。
所以蒋立绝一刀出手,手腕处就一阵刺痛。
可他是个知痛就改的人,一觉痛就毫不犹豫地弃刀而回。
郭暖律一迎上去,他却一个急停再是猛转。
他这一转就洒出十枚如意珠、九根铁飞镖、八根飞刺、七根铁蟾蜍来。
可现在还能力战的人就只有罗知夏、郭暖律、陆羡之、解青衣、王越葭这五人。
其他人要么就在毒势发作时被人砍倒在了血泊之中,要么就根本站不起来。而在这些人里,顾云瞰瞪得双目睁,曾必潮瞧得面色铁青,大捕头孟云绝看得咬紧银牙,云观路毒发之后伏在一旁,气得几欲呕血,只恨不能立刻冲出去与恶人们斗成一团。
局势实在十分不妙。
白少央立刻看向韩绽道:“你现在能出手吗?”
韩绽却摇了摇头,只一心一意地握着他的脉门。
他们在旁边候了许久,等的就是这么一刻。
他们仿佛早已打定主意,要将这五官硬气剑却绵软的小绿姑娘围剿于中央。
他们不是第一批试图剿杀郭暖律的人。
但他们已下定决心做最后一批。
厉子鸡一个扭腰转胯,人就如铁锤一般撞了过来。
白少央叹道:“不管他和你什么关系,你若不出手对付他,就没人可以对付他了。”
韩绽却道:“我必须先将你体内的毒逼出来。”
他若是不把这毒素给一鼓作气逼个痛快,即便撇了白少央去作战,也是心绪不宁的。
你不能因为对方是你这辈子的血肉至亲,就把他欠你的钱给忘了。
可问题是,如果他不小心欠了韩绽别的东西,那这账要怎么去算?
所有人几乎都陷入了苦战。
白少央看着替他自己运功时专心致志的模样,忽然很想叹上一口长长的气。
恨一个很爱你的人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已经尽可能地维持这股仇恨,不让那些小小的温情把自己软化。
因为欠债还钱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第97章 爱恨两难 (第2/3页)
道:“公子要我去求的事,即便再痛再苦,我也绝不违背。可我要做的事,公子也绝对阻拦不了。”
王越葭听得一阵气愤,但心知此时不是理论的好时机,便微微提气,携了解青衣一起奔向使着人面青铜锤的牛忽绿和用着九股托天叉的荆侍蓝。
而因为他们这一介入,宴上这几乎已完全倒向邪恶的混乱局势又向着光明偏移了几分。
他现在正帮白少央输着功,逼着毒,自然是无暇出手的。
白少央忍不住道:“他的刀法和你的很像。”
像得简直是同一个人的不同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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