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司法系统的地方，杀戮并不会带来公正的制裁，最多就是敌人同伴的复仇。亲手摧毁鲜活的生命，这对涉世未深的曹殷来讲，的确过于残酷，然而想要在末日之城中活下去，接受残酷也许是存活的必经之路。

面对越来越糟糕的身心状态，曹殷不得不咬紧牙关，并用指甲狠狠掐了下食指，他努力地将脑袋中混乱的思绪抛开，他告诉自己现在已无法回头，对方也肯定会做出同样残忍的事，只是他们现在没有机会罢了。

只有痛下狠手才会能有一线生机！只有继续活下去才能和小枢重逢！

曹殷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惨叫，他回头看去，又有一个同伴中枪了，对方的子弹打中了他的肩膀，这时红蝶突然现身，蹲在中枪那人的身边，它用暗红的血手触碰了下那人的枪伤，道：“啧啧，只是个普通人，没有可以提炼的能力。”

红蝶说完后就转移到曹殷的身上，趴在他的后背，道：“就你一个人开枪，就算你一直趴着，迟早也会因为弹道被看破而中枪，血雾持续不了多久，得赶紧想办法撤离。”

“我会打中他们！”曹殷耐心地瞄准目标，这一次他不再进行点射，而是一直扣压着扳机，让子弹疯狂地连射，步枪的后坐力不停地冲击着他的肩窝，虽然很疼，但是他始终保持着稳定的射击姿态。

于是曹殷深深吸了口气，瞄准镜的红点在手腕的控制下开始转向另一个人，由于感知进入了慢速时空，想要瞄准移动的目标也并不是很难。

在这种状态下，曹殷甚至能够看清高速飞行的子弹，扰乱气流的波动在子弹的后方形成一条长长的笔直尾迹。

“开~~枪！”曹殷在确认瞄准对方后又喊了一声，在慢速时空下，连自己的发声都被拖得缓慢而低沉。

李明羡听到指令后再次扣动扳机，这一次，射出的子弹从敌方的大腿旁快速擦过，却并没有让对方受到一点伤，仅仅只将裤子划出一个口子。

曹殷的慢速时空很快就消失了，持续了10秒不到，因为他不安紧张的情绪在觉悟的影响下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瞄准失败带来的不甘和懊恼。

持枪的姿势一旦松垮下来，那么子弹的飞行估计肯定就会偏离目标，这是毋庸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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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感受残酷 (第2/3页)

，箱子就算被射烂也没关系。

曹殷一直注视着中枪倒下的人，眼睁睁地看着他捂着腹部哭嚎，浑身忽然猛地震颤一下，在目睹这一幕后，他的精神受到很大冲击，开始和现实脱节，知觉进而踏入了慢速时空，这说明曹殷的情绪开始崩溃。

他知道即便不是自己开的枪，对方的死也跟自己有着直接的关系，想到这里心脏在不停狂跳，不安焦虑的情绪让他渐渐喘不过气来，脑袋也逐渐开始晕眩。

那个裤子被子弹划破的人一脸庆幸地继续向后退，并且不停地向血雾开枪，曹殷猜测如果射程继续被拉长，就很难再次瞄准并击中他。

曹殷将李明羡的手从扳机处拨开，斩钉截铁道，“让我来开枪，现在没问题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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