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被人搀扶出产房，只有萧云斐一个人了，他又变了个神色：“伴伴，把人都处理掉。”

一顶绿帽子戴了这么久，也该摘了，和柔嘉有染的侍卫，一个都跑不掉。

妇人因生产而亡再正常不过，有了这件事，外人再不会怀疑是他身体有问题才没有子嗣，他作为男人的颜面堪堪保住！

让柔嘉得意了几个月再死，萧云斐的确是出了一口气，可等柔嘉死了，萧云斐也迷茫了。

他还能做什么？

她没错，是萧云斐的错！

是孟怀谨的错！

是程卿的错！

稳婆尖叫，“……王妃血崩了！”

血崩！

妇人生产血崩，九死一生，很多都救不回来，产房里一片慌乱，柔嘉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后来连萧云斐都不避讳产房血污，冲了进来，握住了柔嘉的手。

她没有错，都是萧云斐的错！

柔嘉想用最恶毒的话攻击萧云斐，可她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

意识模糊，视线也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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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嘉必死无疑。

她嘴巴开开合合，萧云斐低下头去听，是“救我”，萧云斐骂了句贱人，“没人会救你。”

柔嘉惊恐。

萧云斐知道了。

他都知道了！

她想见长公主。

——娘，您怎么不来看看女儿？

如果她娘没有失势，萧云斐怎敢害她？哪怕她借了种，生下其他男人的孩子，萧云斐这个绿头龟都只能认了！

庭表哥为什么要拒绝她呢？

是了，萧云庭也对不起她！

柔嘉在怨恨中咽气，萧云斐神色悲呛，走路都摇摇坠坠。

是这些人错了，是他们害她的人生高开低走……柔嘉生命的最后一刻，因失血产生了幻觉，明明是萧云斐站在她面前，她好似看到了萧云庭。

是庭表哥来接她了。

如果和庭表哥在一起，就是只当王妃，她都愿意的。

707：润物细无声（1更） (第2/3页)

，如今却不哭不闹的，柔嘉心里发慌。

孩子浑身青紫，早已胎死腹中。

柔嘉没听见响动，挣扎着起身一看，看见自己挣命生下的是死胎，浑身都脱力了，下身血如潮涌。

是他让人动了手脚，她才会生下死胎，才会产后血崩。

“我是、是贱人，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你连男人都不是……你可怜又可悲。”

如果不是萧云斐无能，她又怎会想去借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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