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院长瞥她一眼，“气也没用，峰王不是傻子，他很快就能根据黑烟寒砂的产地找到神子。可我们还没有掰开小松的嘴。”

丽院长也意识到事情不妙，“还有更麻烦的，他可能会查到小松，到时我们就被动了。”

爱院长问华院长，“你跟小松上床的时候就没问出来什么？蛛丝马迹也好。”

“你有没有用心做事？对每个人进行检测？”华院长盯着面试官。

面试官心里有点儿气，他一惯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华院长怎么能置疑他的职业操守？

“我确实是一个一个用心检测的。”

华院长诧异道：“二姐，你为什么这么说？是有什么风声了吗？”

爱院长神色严肃，“我听说今天酆都城市场出现了染有神血的地狱黑烟寒砂……”

“什么？！”丽院长和华院长同时惊呼。

华院长不相信，逼问道：“你见过张晴吗？他的灵魂质量是什么等级？”

面试官不知怎么回答，晴天的情况太奇怪了，说他没测吧，他测了，说他测了，又什么都没测出来，甚至面试官觉得自己的精神力进入的根本就不是他的灵魂。

面试官想实话实说，可是苦于难以形容自己的感受，只得道：“他是丙等。”

华院长再次炸了，“怎么可能！”

丽院长和爱院长反而没有那么在意。

丽院长：“还有血砂？有没有样品？”

爱院长摇摇头，“我们的人刚要出手，血砂就被闻讯而来的城主府的人收购了，是全部哦，峰王的动作真快！”

华院长跺脚愤恨，“一有好东西他就跟我们抢，气死我了!”

爱院长语气沉重，“为了治愈他的暗疾，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我目前还没打算跟他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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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院长罕见地惭愧了，那时候就顾着风流快活了，哪有空儿注意别的。

爱院长：“抓点儿紧吧。等峰王的爪子伸过来，就没我们什么事了。”

丽院长：“他难道还敢向我们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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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官随后向三位女院长复命，结论很不乐观：杂役学员中没有值得培养的人才。

华院长头一个不信，激动地站起身，“不可能。”

小松测出来的灵魂质量是乙等，丽、爱、华三位女院长查阅了他的来源地，那是一个天才贫瘠小村庄，间接证实了小松曾经服用过神血，改变了灵魂质量。而晴天是小松家的亲戚，长期住在他家里，不可能没接触过神血。华院长甚至想过，晴天长得那么帅，比小松强上好几倍，灵魂质量也一定比小松强。

丽院长唇带讥诮的笑，道：“丙等，到老也就配做一个杂役学员，老三你这回看走眼了，那就是个绣花枕头。我看你还是接着跟小松混吧，起码是个有根基的。”

华院长脸胀得通红，大姐当着属下就掉她的面子，实在可恶。

爱院长挥手让面试官退下，然后阴沉着脸对华院长说：“大姐的话我不赞同，这两个小子你抓紧时间玩儿，神血的事瞒不了多久，他们也留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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