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床不小,以前那家好几口应该都是挤在这炕上的,这个时候只有他们两个人是特别宽敞的。
“什么?”湛长然微微一愣,然后摇头,“不安全。”
意思就是有了?
等窗外最后一丝余辉泯灭无踪,只有微弱火光作微弱光源,队长也合衣上床准备睡觉。
当即想站起来把湛长然做人肉蹦床的伊月刚一动作就被他发觉,大手一抓把她给扔到一旁,“把衣服穿上。”
多么熟悉的话,好像谁也对她说过来着。
暑气未消,伊月没感觉到冷外加天色昏暗自己都忘记自己没穿衣服了。
伊月赖赖呼呼地蠕动过去,完成营业项目之一……爬上队长的肚子,一瘫,哼哼唧唧地说:“不舒服。”
到底没好意思直接喊疼。
大抵是遭罪遭的多了,以往能借机哭唧唧一番的,此时除了眼睛会因为生理反应分泌点泪水,她自己都觉得这连皮都没破的伤不算什么疼。
那次脖子上穿了洞才叫疼啊,咽口水都要扯着疼了好几天,比起来扎扎针就是毛毛雨。
不过这不妨碍她睡不着强行和队长互动。
她叉腰“哼”了一声,对他的粗鲁表达不满。
没一会儿,黑暗中就响起细细碎碎的翻动声音。
“哎?爹,我衣服呢?”孩子疑惑地问,接着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传来一声松气的:“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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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队员时会顺便带上,慢慢的她居然就习惯了。
“爸爸,你们就没有留置针吗?”幼儿皱着脸,带着些委屈。
她是真委屈,谁特么没事干每天被针扎啊,自己又不姓夏名紫薇,队长也不被人称做容嬷嬷啊。
低沉又带着磁性的男性嗓音在黑暗中仿佛温柔了两个度。
湛长然慢悠悠地说:“习惯就好。”
听听,这都是什么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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