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莺跟上。

陆霆川回头望一眼程明，他还是刚才那副呆滞的表情，无奈叹息，也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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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两人的对话没引起程明的注意，他和刚才一样，依旧像个机器人一样在吃饭。

程鸢试探性地叫一声，“爸。”

常年住院，程明皮肤白皙，明明和张泽兰差不多年纪，因为没有经过日晒雨淋，整个人要比张泽兰年轻许多。

如果两人站在一起，说是母子也不为过。

程鸢对程明的印象已经模糊，甚至第一眼看见这个穿病号服，面容消瘦白皙的男人，她都不觉得这就是她父亲。

程莺见到程明时，没来由的害怕，她往程鸢身后靠了靠。

她是第一次见自己的父亲程明。

张泽兰也没来过几次，更别说带程莺来了。

这个男人在她脑海里仅存在了九年，还是断断续续存在，因为他总是外出谋生，不常在家。

再有就是，她亲眼目睹了他是在何种癫狂的状态下，对婴儿床里的程莺下手。

两只大手死死锁住程莺软嫩的喉咙，面目狰狞，整个头颅都是红的。

要不是张泽兰拼命阻拦，程莺估计活不下来。

然而这么多年，这个人就像“血吸虫”一样，一直吸张泽兰的血。

程鸢拍拍程莺的手背，以示安慰。

只见程明目光呆滞，护士喂一口饭，他张一次嘴，整个人就像机器人。

程莺抬头看程鸢，“这真的是我们的爸爸么？”

“就这样走了？”陆霆川不解。

“人也看到了，他现在这样，也不认识我们，在这儿只会打扰他，走吧。”

程鸢没有过多留恋，转身离开。

声音颤抖。

程明没有任何反应。

程鸢垂首，“走吧。”

第427章 家事10 (第2/3页)

因为精神异常后的各种治疗，他已经精神错乱，连基本的自理能力都没有。

吃饭是护士在喂。

有时候甚至连吞咽都不会，只能由人强行喂。

张泽兰却也无法不管他。

毕竟是他丈夫。

习惯了默默承受的张泽兰，一直在独自吞下命运的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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