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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肯定是担心你，想和你分担。哎！你说你，你犯什么错不好？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犯这种错误，”姜律清气的拍桌子，“你知道省里已经成立了专门的调查组，今年严抓学术造假问题么！”

“知道。”陆霆川实话实说。

“你知道还做？”姜律清差点被气到翻白眼。

书房内。

姜律清坐在书桌前，陆霆川坐在对面，两人隔了一张桌子。

“论文的事，到底怎么回事？”姜律清问。

姜律清抬手，示意他坐下，“我没事。”

陆霆川赶紧说：“您真的不用担心，这件事我能处理好。”

姜律清又问：“程鸢呢？真实情况，她也什么都不知道？”

陆霆川沉默一会儿，“这件事现在还不能说。”

“对我也不能说？”

“恩。”

姜律清看着沉默的陆霆川，一时之间竟然有点看不懂自己这个儿子。

“那真的假的，总得告诉我吧。”

陆霆川说：“恩，她也不知道。”

姜律清说：“那她给你卖论文呢？是你说出来的？你自己做错的事，自己承担，干嘛把她也拉进来？”

陆霆川为难，“我也不想，是她和徐教授自行坦白的。”

姜律清叹气，多说无益，事情陆霆川已经做了，还能怎么办呢？

“明天我给你外公几个相熟的下属打个招呼，争取给你从轻处理，尽可能保住你副主任医师的职称，至于副教授……就别想了。”

这是他能为自己的儿子做到的全部。

陆霆川沉默。

“你知道被抓的后果吗？”

陆霆川依旧沉默。

第451章 上门5 (第2/3页)

“你是女孩子，自然会多疼你一些，而且你那么乖，也惹不出多大的事，陆霆川不一样……他一出事，就是要命那种。”程鸢无奈。

“这你说对了，陆霆川就是个惹事精，哼！”姜一欣说着，脸上却没有一点嫌弃。

再看向程鸢，姜一欣问：“对了，陆霆川买论文的事……”

“真的。”

姜律清血压飙升，头有点晕，扶额靠在椅背上，低头皱眉。

“爸，”陆霆川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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