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茴点了点头，“可能是吧。”

周自倾：“姜老师没想过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姜茴：“你要告诉我是因为我吗？可别，我没那么大的本事。”

难不成周自倾是在教育她，做个合格的情人？

周自倾自顾自道：“这些年他过得很不开心。”

姜茴：“……”

姜茴：“……我觉得你太看得起我了，他现在这么厉害，我哪里有本事伤害他？”

周自倾：“我指的是，情感方面的伤害。”

姜茴：“……”

不开心？

她怎么觉得他挺开心的。

名利都有了，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他。

现在他还能靠着手里的权力到处威胁人，多开心啊。

周自倾看着姜茴的表情就知道她想说什么了，“或许你只看到了他的风光，看不到他背后的痛苦。”

周自倾：“你们两个人过去的事情，我都知道。”

姜茴：“……”

周自倾：“他变了很多，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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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9：这些年他很不开心 (第1/3页)

姜茴觉得周自倾这个问题很莫名：“这话你应该跟他老婆说。”

周自倾什么逻辑？

她为什么要对陈涞好？又要以什么立场对陈涞好？

“可能吧。”姜茴没否认周自倾的话，她懒得跟周自倾辩论。

他是陈涞的朋友，当然会站在陈涞的角度说话了。

“姜老师，他很爱你。”周自倾说，“对他好点儿吧，不要再伤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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