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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到最后一个问题时，姜茴的声音都在颤抖了。

她是真的担心金楚……

金楚年龄确实是很大了，身体一直也不能算是特别好的那种。

大概是因为金楚身体出了问题，所以姜茴也没了跟她吵架的心思吧。

**

姜茴急匆匆地在机场出口排队打了出租车。

姜茴一直有在做心理准备，但真的到了老人家生病住院的时候，还是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

“有点儿脑出血，血管硬化，得住院一段时间，你先过来吧。”

提到金楚的情况之后，杨媛的声音也比之前严肃了不少。

她叹了一口气，问姜茴：“你打车还是我让商锡过去接你？”

“我打车过去，挂了，到医院了再说。”姜茴直接挂断电话喊车去了。

上车之后，她便报上了医院的地址，还特意嘱咐司机师傅开快一些。

一路上，姜茴的心跳都很快。

过了一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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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茴本来还是一脸不耐烦的表情，一听到金楚住院的消息，她这表情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担心和慌张。

“我奶奶怎么了？什么时候住院的？医生怎么说的？”

姜茴一连着问了三个问题。

………

医院内，杨媛站在楼道里，反复听着听筒里“嘟嘟嘟”的忙音，最后自嘲地笑了笑。

这通电话应该是她们母女两个人这些年最平和的一次交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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