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五点半的时候，陈涞和陈雀回到了家里。

院子里还是老样子，一走进来，过往的回忆扑面而来。

陈雀抓了一下陈涞的胳膊，替他紧张。

所有的选择都是他自己做的，后果也由他来承担，这很合理。

曾经他也会怨姜茴，但也只是很短暂的一会儿。

归根结底，原因在他。

不需要问的，她心里头已经有答案了。

陈雀其实有些怪姜茴，她从小就跟陈涞亲，在这种事儿上没办法真的做到帮理不帮亲。

但陈雀也只能自己责怪一下姜茴，不能在陈涞面前说出来。

………

飞机上人不多，陈涞和陈雀的座位在倒数几排，座位是三人座，但旁边是空着的，只有他们两人坐在一起。

陈涞上飞机之后就没有再说过话了，陈雀则是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陈雀本身也算不上什么特别会安慰人的人，陈涞这情况又是这么复杂，她就更不知道如何安慰了。

绞尽脑汁之后，只说了一句：“至少你们还有个孩子，就算为了孩子，以后也要联系的，说不定她就——”

………

南城飞兰市三个多小时，陈涞和陈雀到兰市的时候是下午三点钟。

陈涞提前联系了专车，出来机场之后就坐车回村子了。

陈涞：“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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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芳和陈塑现在肯定是很生气的，一会儿指不定要怎么训陈涞。

陈涞现在情绪状态什么的都不太好，陈雀生怕他被训得想不开。

“哥……一会儿爸妈要是说什么难听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他们就是在气头上，冷静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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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涞冲着陈雀摇摇头，“我没事儿，走吧。”

难受是难受的，但那又如何呢。

他从懂事儿之后就明白一个道理了——人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嗯，有孩子就够了。”陈涞说，“其它的事情我没有想过。”

陈雀：“……”

是没有想，还是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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