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前从不觉得自己需要做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只要他作为皇帝的兄长,能对他失去警惕,相信他真的不会做什么而放他回去。
他的母亲还在院中抚琴绣花,那他便再无什么可图的了。
可在军营中所见,这个冬日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们不明白,京都又能好到哪去呢?
能在这严寒冬境活下去,还活着挺好。
成日里温酒相伴,坐在阁楼花窗赏雪的人。
她未有入道,身上暗伤又没有全好。
每活着一天,都像活着的最后一天一般,在苟延残喘。
毕竟从中秋左右直到入冬,两人一直在一起相依为命。
在想到管莎已经饿了三日多了,他慌忙把手掌大小的鱼塞到裹在身上却宛如破布的衣衫下。
快步往两人在荒山中找到的临时住所,一座不知荒废了多久,四面漏风的破庙走去。
少年时期的他只是因灵根是冰,在幼时便因要适应灵根汲取寒气,而稍有耐寒罢了。
在这茫茫雪地中,只她一人陪伴着他,他也不忍心看她就这样身死。
一边小心翼翼给孱弱得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她,注入供养自己都有些不够的灵力,护住她不被冰雪吞噬。
一边跑到结了厚厚一层冰的河面上,操纵冰面裂开,送上冻结的河鱼。
他以往从未做过这样的事,几番落水才险险学会掌控度。
在这个艰难的冬日过去后,他的修为突飞猛进。
那时的他,并不是不会被冻伤的。
之所以把冻结成冰的鱼塞在怀中,只是因为不想被这荒野中都随处可见的灾民,抢走罢了。
毕竟与京都相近,各地受灾的人活不下去了,第一时间便想着赶来这天子所在的京都。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这从来不只是一句诗词,而是血淋淋的事实。
以往的晋楚安想不明白,他只是被逼无奈来到军营之中。
不是他们臆想中的京都,不是他们所以为的哪个区域;
而是不同的阶层。
这样的人京都有,逼着他们来到此处的地方,也有。
第二百六十七章:旧事(三) (第2/3页)
此时生出善心,管这两个被军队遗弃的少年人呢?
晋楚安因为幼时入道,加上灵根属水变异的冰,在这冰天雪地中虽些有不适,但也没那么难熬。
管莎却不一样了。
管莎事后知晓,也曾以此取笑过他,是个不逼着不走的驴。
这些都是后话。
此时他,还是第一次成功从冰面下取得河鱼,心底难掩激动。
阅读全能王妃的废材人设又崩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zw.inf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