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嘉瑞一下子紧紧的抱住依良,心想:有如此贤妻,夫复何求?便说道:
“娘子不必先自沐浴,但燃起熏香,点着烛火,略备酒菜瓜果就行了。”
“为何?妾身身子有那么洁净,不必沐浴便好与相公欢爱?”依良笑笑,疑问道。
卢嘉瑞心想能补偿她,好好跟她一乐,但今夜肯定不行,日间在逍遥馆已经被林萱悦和念奴娇掏空刮尽,心气全无,万不能再作弄的了。卢嘉瑞用手轻抚依良的脸庞,摸揉一下依良的耳朵,谁知依良一下却被弄醒了。
“哎呀!谁人在此?有贼!”依良一忽间惊慌地大声喊道,双手张舞推拒,脚也胡乱踢踏。
“是我!是我!娘子不要慌张!”卢嘉瑞慌忙压低声音说道。
“既然相公明日起就到六姐宝珠院中静养,莫若今夜就便在妾身房中过夜了。”依良忽然来了精神,说道,然后便挪过来与卢嘉瑞靠到一起,双手抱着卢嘉瑞腰身,头伏到卢嘉瑞肩上,又说,“相公不知道,如此漫漫长夜,妾身时常想望,但却又时常只能孤身只影,不能跟她人争抢,也不好跟人说,只好自己隐忍!”
卢嘉瑞知道依良之意,可是今夜却实在不能。于是,卢嘉瑞挪位完全坐到床榻上,转过身去,拥抱着依良,亲她的脸颊,咂她的嘴唇,双手不停的抚摸她,却对依良说道:
“如今夜已深,日间忙乱苦累了一日,又陪廉大人和白大人到逍遥馆消遣,在那里与二姐厮混了半日,我如今实在有心无力了!”
此时,冼依良将手揉揉眼,定睛看看,方才看清在灯火微明中,坐在眼前的人确实是自己的夫君卢嘉瑞。她喘了几口粗气,安静下来。
“相公深夜的如何还不歇息,却到妾身房中来,弄得妾身一时惊吓的!”依良坐起来,问道。
“今日不是瑞荣坊揭幕开张么?忙乱了一日,到如今方才得点闲,却有一件要紧事要说与娘子知晓。”卢嘉瑞说道。
“相公何事非得如此深夜来说与妾身知晓的?”依良整理一下发髻,扯正睡袍,看着卢嘉瑞,问道。
不等卢嘉瑞说话,依良便又说:
冼依良本来幽闭已久,又经卢嘉瑞这般亲咂摸弄的,欲焰升腾,甚是急切,也不听卢嘉瑞絮语,只管如饥似渴的与卢嘉瑞亲咂,双手不停的在卢嘉瑞身上来回缠绕抚摸,摸到卢嘉瑞命根子处时,却感觉绵软塌懈,毫无生气,方知卢嘉瑞所言不虚,只好作罢。
“我等下就到六姐那边院子去住,娘子明日晚上好好准备,我悄悄过来与你玩耍,定然不让娘子再次向隅!”卢嘉瑞见依良有落寞之色,便说道。
“好,我明晚沐浴薰香,房里还备些酒菜瓜果,专等相公来相悦!”依良一下子就释怀了,嫣然一笑,高兴地说道。
“当然不是,等我来时再与娘子一起沐浴,我要先与娘子做一对水中鸳鸯,然后再做一对榻上龙凤!”卢嘉瑞诡秘地一笑,说道。
“相公真是个大淫虫!”依良也忍不住小声笑起来,骂道,“不过,明晚妾身就等着相公这个大淫虫到房中来!”
冼依良两眼看着卢嘉瑞,在昏暗的油灯光中,也看得出其双眸泛出了亮光,显然充满期待。(本回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三回 沃基昌奔投(上) (第3/3页)
得鸡飞狗跳。能做到这样,冼依良真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大家闺秀,其雍容华贵的气质是内外兼修而来,绝非一般女子所能有。
卢嘉瑞这时甚至都觉得有些愧对冼依良。自己纳妾多了,又不时在外边厮混,到依良房中歇息的夜晚日渐稀疏,尤其是依良有了信郎之后,就更稀少了。卢嘉瑞知道,虽然依良从未说出口,但怨望必然是有的,没有哪个女子愿意在自己青春华年时夜夜独守空房。
卢嘉瑞看冼依良今夜的睡中妆容,即便是淡淡的,看似不经意,却可知她有过精心打扮,一腔不让华年虚度的心意跃然浮现!
“关于杏儿家遭变故的事,方才吃饭时杏儿已经跟妾身说了。”
于是,卢嘉瑞便把自己的担忧和安排各事项告知了依良,说往后这几日他都会在焦绣珠那边宝珠院中静养,等候严胜宝与孙大壮从东京回来再做计较,而后边院子内事尽由她做主,不必问询自己。
依良听罢,点首应喏,而后便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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