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肥婆不敢吭声,两人急忙把粮仓翻了个底儿朝天。
果然,那下层的麦粒儿己经粉了,沾乎乎的一团,好像一块又一块的士坷垃。
大肥婆“嗷”地一下,气的就背过了气去。
“你来这儿是睡觉的吗?”大丑有点无可奈何了。
“哦,对了,还要向碎嘴婆讨麦子。”瘌痢头恍然大悟。
“唉!”大丑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走了。
“没有啊!想吃,我给你做去。”大肥婆正在睡午觉,连忙爬了起来。
周建国顿感蹊跷,嗅着气味儿就朝粮仓里钻。
甜味越来越浓,周建国掀开了粮仓的铁皮盖子。
大丑一走,瘌痢头也不睡觉了,连忙爬了起来,他急着去装碎嘴婆的麦子。
五月的农村,就像五月的雨水,紧一阵儿松一阵儿的。
割麦子时,可以成天成夜地干,一旦辗下了麦子,又一下子松散了下来。
晒麦子,只要有空闲,十天半月的都行,可着劲儿晒好了。
庄户人家,对这一关把握的极其严格,否则,麦子入了仓,进了缸瓮,出现了霉仓,那可吃不着兜着走。
“那麦子不是好好的吗?”大肥婆跟了进来。
周建国一拨拉,里面的麦子有的己经变了颜色,气的周建国随手甩了大肥婆一巴掌。
整整五千多斤麦子啊!周建国心疼的直落泪。
大肥婆随手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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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大肥婆那天晒了五百多斤麦粒儿,到了半晌午,对门的小丽来约她打麻将。
大肥婆犹犹豫豫,小丽抓起麦粒,攥了一下说,
“可以了,这麦粒儿晒的刚刚的,一咬一个响儿。”
第六十五章晾麦子 (第2/3页)
脸懵,显的莫名其妙。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更何况瘌痢头有脸无皮,早习惯了。
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常常是别人。
譬如去年,周建国家就霉了仓,他急着去串乡卖东西,那个婆娘又太过于懒蛋,麦子没晒透,就入仓了。
待过了半个月,周建国摇着拨郎鼓从外乡回来,进了门,他闻到了一股甜丝丝的麦酵味。
“你酿麦酒了?”周建国问大肥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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