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怎么说，是我亲手伤害了她，而且有次，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拿花盆砸她，我明明那么喜欢她，我为什么要伤她，就算掐她脖子这件事，是我一时精神有问题，可是拿花盆砸她的事，我是，”

宁果果说到这里，微微顿下，她启唇，还想说话，小姐妹出声：“够了！你不要再说这种话了，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你很可能，也是有什么第二人格，去伤害慕清婵，但你和慕清婵不同，你能记得第二人格的记忆里，是怎么掐住慕清婵的脖子。”

小姐妹一直以为，医生说的没错，三年前性格大变，习惯爱好，也全变的，不像是慕清婵本人的‘那位勾三搭四，婊里婊气的慕清婵’，就是慕清婵的第二人格，她和宁果果想的不一样，并不觉得是别的魂魄，占据慕清婵的身体。

程知厌姑父旁边的姑姑，看到自家老公‘傻笑’的模样，一只手拍向姑父的脸，姑父感觉到脸疼，姑姑眼神嫌弃的说：“你给我回神，别傻笑，你傻笑的样子真丑。”

姑父心里委屈：他是她的亲老公吗，她居然说他丑。

小姑娘听见程姑姑说话的声音，她转过身，一双漂亮的狐狸眼，目光好奇的，看向不远处的手机。

宁果果听见小姐妹所言，脑子里蓦然出现奇怪的想法，片刻，宁果果看着小姐妹，说：“既然你觉得我可能是有第二人格，那你陪我去看医生。”不过，她更相信是些什么东西，控制住了她的身体，而不是精神心理上的生病。

—

程知厌和他的姑父正在视频，姑父一个人一直说着话，看到程知厌看都没看他一眼，只顾着摘菜的样子，他心生郁闷：“小厌，你说你也不缺钱，你为了保护费住女生的家里，你不觉得你有点毛病吗？”

程知厌撇过头，看向不远处的手机屏幕。

姑父瞅见程知厌的眼睛，终于看向他和他的视频电话，顿时，他眼神慈爱的笑。

程知厌侧过脸，轻飘飘的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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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假货的鱼儿们 (第2/3页)

推门进来，看着宁果果快把自己掐死的模样，拉开宁果果掐住脖子的手，一巴掌打在宁果果的脸上，语气冷冷的说：“清醒了吗？”

宁果果不搭理小姐妹，她又要掐自己的脖子，小姐妹气的吼道：“你是.煞.笔.吗？”说到这，小姐妹抓住宁果果的双肩。

宁果果收回，快要摸到自己脖子的手，小姐妹目光怒气又心疼的看着宁果果，宁果果瞅见小姐妹这副神情，她咬了下唇，出声：“你说，我为什么会伤害她，我觉得，那确实，不是我掐她的脖子，是别人干的，但是记忆里，的确只有我一人，掐住她脖子的记忆。

下一秒，程知厌继续摘菜，完全不看手机屏幕里的姑父。

姑父内心：终究是他错付了。

慕清婵走出客厅，没注意到厨房那边，有着手机支架和手机，她抬腿走向程知厌，姑父看到手机视频里出现一位，容貌漂亮的，看起来就是乖乖女的小姑娘，快要走近程知厌身后的样子，他脑补了什么，片刻，姑父脸上带着磕cp的姨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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